在藤绳上的手一紧,真的……这么难过吗?
“竹篁姐姐……死了。”竹凊用手蒙住脸,哽咽道:“小姐服毒后,竹篁姐姐就随着跳水自尽了。”
不远处风冽的箫似是做好了,蓦然停下了手中活计,向銮铃处看来。
銮铃瞧见竹凊那一副痛苦的模样,心头也莫名揪扯,她忙跳下秋千,伸手去扶竹凊。竹凊却似是想起过去的事,伤心欲绝,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梨花带雨也不说话。
銮铃吓得脸色发白,忙道:“我不问了,不问了,凊儿你别哭,别哭,我不问了……”
竹凊身子近来也不好得很,这么一哭,触动了旧症新伤一起发作,粗声喘了几口气呼不上来,便晕了过去。还好风冽在一旁,帮着銮铃一起把竹凊送回房间,又忙请来大夫。
安顿竹凊服完药睡下,銮铃独自来到院中。疏影殿前月华初升,光影斑驳,一片清辉洒满玉阶,映照花木葱茏。她漫漫在秋千上坐下,仰头望天,天穹浩墨,疏星寥落。
秋风初起,微微的凉。
细草微风,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銮铃乍然回神,微笑道:“是风冽吗?”风冽并不答话,径自道:“竹凊姑娘怎么样了?”
“睡了。大夫说她这病症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过只要静心养一段日子倒也没有大碍。”銮铃说着,回头,看见风冽长身立在一片月光的暗影里,并不让她看到,又安慰道:“你放心。”
风冽依旧不答话,径自问:“王妃想知道过去的事?”
“不了,我还是听凊儿的话吧,毕竟活着的人命才最重要。”銮铃低头微笑。
风冽片刻沉默,忽而道:“属下倒觉得王妃应该知道,这样王妃以后和王爷相处,便不会这么没有方寸。”
风冽话语虽直,却说到了銮铃的心坎儿,自从知道她和李墨兮过去可能有什么不妙的过往后,她每每见了李墨兮就总是在揣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生怕撞在他的枪口上。
“王爷十二岁时,属下就在王爷身边,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事,属下也知道一些。”风冽顿了顿,慢慢道来:“王爷很小的时候,就和寿王,还有萧公子是很好的朋友。而王爷最初知道王妃,也是从萧公子那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