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把她休了,她正好借此离开,做个彻底的自由人。
马车调转方向,往松风苑走。却是花满楼三楼的窗子“吱呀”一声打开,窗边立着的人漫不经心望着那马车远去。
“哥哥,你怎么也对这个男人有兴趣?”一个小巧的身影也走到窗边,好奇地问。那年轻男子双手抱臂,看一眼他身边的小丫头,似笑非笑道:“染衣,你觉得她哪里像个男人?”
“啊?他难道……不是么?”
那年轻男子打了个呵欠,最后揽过那女孩儿,“走吧,睡觉去,也折腾了有一会儿。”
窗子“吱呀”又合上。
回到松风苑,早已月上中天,是大半夜了。里面夜色深沉,灯火寂寂。
风冽上前拍门,拍了许久,阿汀才揉着睡眼开门,大大咧咧骂:“谁啊,这么大半夜的!”第二句正在喉咙眼,一眼看清銮铃,忙又赔笑道:“方公子这么晚了有何事?”
“那位李珩李公子可是在这里歇息?”竹凊上前一步问。阿汀瞧见竹凊,一抹脸,忙站直了身子,神情却又为难:“这……”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我家公子想见见他。”
“这……”阿汀本不愿说不,可,他着实为难。
“我家公子不会耽搁太久。”竹凊又道。
那阿汀看一眼竹凊,最后叹口气,一跺脚:“进去吧进去吧,不过……不过他见不见你们就不知道了?!”銮铃顺利过了阿汀这一关,进到院子里,才明白阿汀话里的意思。院子里安静一片,马车依旧静静停着,可是里面院子的门紧紧合着,门外岿然不动立着两个带刀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