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的气息却是完全不同。
克林恩微微测头,他就看向拉斯,拉斯则是盯着这桌面上的鬼牌游戏,微微咬牙,眼底有着不甘心,而与这门顿最近的森塔则是微微往后退了半步,他似乎觉得有点受不了这种威压,可他却尽力让自己不退,他的表情很隐忍,阿克特则往森塔那边边去,将森塔给护在身后。
门顿见到阿克特这样,则是微微侧头,冷漠地扫了眼后,就收回目光,下了马车,车的两侧,都是树林,他望向西方,就冷漠地说:“往西北方向走,就能找到他。”
话落完后,他的身影一闪,就直接就直接朝那个方向奔去,而后,身后的四个人就只听得两个字,“跟上。”
这个两字虽然很短,但相当有威严,森塔微微咬牙,他看向阿克特,他正想说什么,阿克特就先一步说话:“跟上,不得反抗。”
阿克特下车,对着自己的同伴,他的面容很冷漠,“这是命令。”
森塔微微昂头,他闭上双眼,咬牙说:“是。”
森塔跟了上去,身后的另外两个人,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克林恩就看了下鬼牌游戏,然后,他伸手就正想拍下拉斯,拉斯却往另一边退去了,他声线颤抖着,“不、不可能,他竟然控制了我的鬼牌游戏。”
拉斯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是恐慌的,他的眼神布满了害怕,“我向来都攻无不克的鬼牌游戏,竟然、竟然给破了?!”
克林恩放缓了呼吸,而后,他就轻轻地拍着拉斯的后背,拉斯原本身体紧绷,伴随着他的拍打,渐渐地放松。
“拉斯,这不是你的问题,所有人都是这样,你看,就连森塔也是如此。”
拉斯忽然拔高声音:“别管我跟他比!”
拉斯的精神状态异常糟糕,克林恩就轻轻地再拍着拉斯的后背,这时拍后已经没有效果了,拉斯直接往车外走去,克林恩挡在了拉斯跟前,拉斯怒目而视,“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被动手脚了。”克林恩轻轻地抚摸着拉斯的脑袋,被抚摸后,拉斯则是呆了几秒,然后,他低下头,揉了下脑袋,“我、我刚刚在做什么?”
“你与赛罗比鬼牌游戏,你输了,输得彻底。”克林恩的眼神很冷,他看向一边的树林,“你的精神被他给击溃了,差点就陷入精神崩溃,开始混乱。”
拉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他的面容上全是愧疚与难受。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克林恩轻轻地拍了下拉斯的后背,“但你要记住,时刻都要冷静。”
拉斯停顿了很久后,就低头点了下头,然后,应了句“好”,拉斯撇开头,不再看向克林恩。
·
走在最前方的门顿,所走的道路上,忽然有国王与骑士这两张牌。
国王与骑士,正是之前跟踪林知郎的两张牌。
它们一见到门顿,好像是想要一跳,可忽然低下头,瞧了下自己沾上泥土的卡片脚后,就后退了两步,然后,就开始用它们的特殊语言与门顿交流,门顿直接停下来了,蹲下身子,将这两张牌给捧在手心上。
手心上的两张牌,它们吃力地倒立坐着,不让泥土沾染门顿。
门顿只是从怀里掏出手帕,不慌不忙地把它们擦干净脚,然后,就让它们在手心上自由活动。
它们见自己干净了,果然开始乱蹦跶了,然后,开始说得更卖力,甚至跳到肩膀上,凑到门顿耳畔说话。
这时的门顿,与之前同样冷漠无情,眼神锋利,但他正仔细地聆听着两张牌的话,停下脚步,不曾动弹,微风吹过,外袍摇摆着,也继续听着,直到牌停下说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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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正在缓缓地入城,有许多马车都在等待中,一般能坐得起马车的人,都是贵族以上级别的人,至少不是平民能坐得起。
一辆马车从城镇外面缓缓地开过来,而就在这城门口,却有两个马车正吵架着,这两个马车都是贵族马车,他们两位都是一流贵族,他们正争着谁先进城这个权利,而外面刚开过来的马车,相当朴素,一看就知道是三流马车,完全不被放在眼里,自然是被挡着,然而,里面的车夫皱眉,他是管家,但是如今却担任着车夫一职,而马车里的一帮人,也正皱眉,一个个都有点等不及了,他们正催促着管家,可管家也想不到办法立刻进城,他说:“我们只能再等等,应该一会儿就好了。”
谁知道,城门口搞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搞好,吵架吵得相当火热,周围的路人们,不赶时间,就当是凑个热闹了,可赶时间的,也就只好急着皱眉,不过,这是马车运气不好,如果不是马车,而是步行的,倒是可以直接进去。
因此,这也没有妨碍多少人进城。
这两辆马车之所以卡在这里,一直都不肯退让,不仅是因为他们级别相同,更因为他们两家是死对头。
一家叫梅撒世家,另一家也是梅撒世家,但是他们却是一家分成两家,他们的祖父相同,更是亲兄弟,但是后来却因为某些原因,而大打出手,打架起来,而又因为他们一家修炼的是火魔法,一家修炼的是水魔法,因此,就导致这两家更是水火不相容,总是要争出个高下才行。
他们两家这争,平日里也就算了,这次争得把城门口的马车通道给堵着了,坐着马车要进城的人们个个都死死盯着这两家。
就在这时候,树林里面突然走来了一个相当英俊潇洒的男人,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踏风的感觉,而他的肩膀上有四个扑克牌,这四个有国王、骑士、公主、小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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