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郎只是用力地推着眼前那人,“你、你做什么?”
林知郎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可严雁今天异常地少话,只是盯着林知郎没有说话。
见严雁这样,林知郎只是微微抿唇。
就在林知郎以为严雁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时,严雁突然说了句丧心病狂的话,“你真美,真想将你这小甜心给一点点地吃下。”
“……”有这样比喻的吗?林知郎觉得自己今晚吃的东西正在胃里翻滚,他朝严雁说,“够了!别说这些了!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怎么那么异常?”
林知郎主只是随口一说,可谁知道,严雁的双眼微微一亮,“你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吗?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你误会了。”林知郎真心这样想。
然而,严雁却已经脑补了许多,并且联想到之前许多事,他就低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原来什么?”林知郎完全不知道严雁在想些什么,他的嘴角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