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湛咬了咬舌尖，没再理会那个混账，乘着还有理智，推开门往楼下走。
巨大的客厅宾酬交错，暗香浮动，精心打扮过的女士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交谈，时不时捂嘴笑出声。
她脚步不稳的走在人群中，像是个异类。
伊湛拿起一杯酒，走到伊兰溪面前，把酒慢慢的倾倒在对方的头上。
“啊！”伊兰溪闭着眼睛尖叫了起来，“伊湛，你疯了！”
伊兰溪脸上红色的液体淌下来，瞬间晕了妆，白色的裙子也染了红色的污渍。
先前的“仙气”消失的一干二净。
伊湛眼神冰冷，“伊兰溪，你满意了吗？”
伊兰溪倒退了步，背抵到了放酒桌子才停下来，她满眼的惊骇。
所有人都怔住了，屏住了呼吸，一时间大堂鸦雀无声。
这个圈子最讲究的就是脸面，少有人把矛盾当面前挑开，而且是这么多人在的场合，哪怕是私底下再怎么有间隙……
“还不清醒吗？”伊湛拿起旁边的酒，再一次泼到人脸上。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