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年近八十,虽身体孱弱,精神头倒是还好,她见安阳如此匆匆忙忙半夜跑来,便命人持烛点灯,让安阳和燕喃都进来好好说话。
安阳见到太后,委屈都涌心头,半哭半说着宫里要出事儿,还是燕喃在旁利落地将事情的严重性先讲明,崔更联合太子夺宫,唐侯被李力下药拿走令牌。
太后不愧是在宫里见惯了风云的,骤然听到如此利害关天的事儿也未慌乱,只静静打量了燕喃几眼问道:“你可有何证据?”
安阳她虽信任,但梁府与忠亲王关系密切,她也是明白的。
燕喃不慌不忙道:“或许很快您能接到信儿了。”
话音刚落,听外头有人来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好了!官家他……”
传话的宫人还未说完,太后已“噌”地扶着椅榻扶手站起来,咬着牙说了句:“抬轿来,立即去隆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