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下巴,“呐,你净手的水,估计就是那井中打出来的。”
崔五娘子刚刚压抑下去的呕吐的感觉又上来了,手头的动作停下。
“哈哈!”连翘娇俏地仰头一笑,“逗你呢,我找了个口园子里的干井将他藏着呢。”
崔五娘子埋头继续擦手,搓了又搓,似手上有无穷的污垢。
她知道连翘就算没真将那小宦官扔水井里,但她也断然不会留下他的性命。
对他们来说,杀人,尤其是杀汉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崔五娘子想了想,抬起头来看着连翘问:“师父她,只要拿到燕子令就行了,对吧?”
连翘睁着眼对上崔五娘子的目光,静了片刻问她:“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