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
青衫仍有些不放心,“可您说过,衡水更危险。元府的人和四爷一直有联系,不如让他们带信去。”
燕喃摇摇头,想去元峥身旁的念头愈加强烈,“你放心,没人会想到我会去衡水。元府的人今夜刚把画舫这边的消息送走,来不及等他们再安排了,不过四个时辰的路,我自己跑一趟才放心。”
与其在家中提心吊胆等元峥的消息,还不如亲自去看看。
对她来说,不能和渊哥哥在一起的时间,就是浪费。
青衫见她坚持,也正色道:“好,青衫立即去准备。”
几乎同一时间,金焕带着图鹰来到东一厢紧挨着宫城的一座宅子里,踩着夜色进了门,在一间小花厅里见到了仍未安歇的刘渭。
“殿下这么晚来府上,可有什么急事?”刘渭转着手里茶,半眯着眼道。
“合作。”金焕开门见山,坐到刘渭对面,细长眼缝里闪着光,“大人在衡水无论有多少人,从现在起,都可以再加上我们东辽的这些人。”
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