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着,也不知是在骂谁,眼看要掉下河,身子一重,竟是跌入了方才那俩护卫张开来准备网图鹰的渔网里。
相阔海气得梗脖子,仰着头朝桥上喊,“网你爷干啥,放开,快拦下那人!”
他这么一吼,俩护卫颤巍巍忙松手,一松,渔网裹着相阔海“蹭”就往下掉去。
“别松手!”相阔海又是一阵狂骂,“蠢驴!先把爷拉上去!”
两个护卫忙又手忙脚乱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拽,一面委屈,可是你喊放手的啊。
然而图鹰在踢翻几个护卫之后,已踩着夜色往旁边柳林投去。
相阔海瞪着铜铃眼,喘着粗气,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哭,绝望地被裹在渔网内动弹不得,像个树蛾子幼虫吐出的大茧,挂在桥底下晃晃悠悠,还得小心河上飘上来的火苗窜到屁股。
满脑子都是浆糊,怎么连梁燕喃头发丝儿都没见着就变成这样了呢?
谁在跟他捣乱?都谁特么在捣乱?
正想着该怎么办,忽听夜色里传来“哒哒”马蹄声,紧跟着一个声音在桥边厉声响起。
“放火的贼匪,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