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幽州附近便没再往北,回来已有六七日了。”
“那边情形如何?疫症可有泛滥?”
鹿郎中神色黯淡几分,缓缓摇了摇头,“鹿某已是尽力了。”
苒苒嘟着嘴,拽着燕喃衣襟补充,“幽州好可怕,很多生病的人,没有郎中也没有药材,爷爷差点被北蛮子带走,幸好有几个叔叔把我们救了回来。”
燕喃一声叹息,大乱之后必有大疫,没办法的事。
本还想再多问几句,奈何时间有限,遂先问:“您上唐侯府,是替哪位贵人看诊?”
鹿郎中面露几分难色。
燕喃知对大夫来说,病人隐私不得随便透露,遂解释道:“我有位姐姐现下可能在唐府,她与我从幽州失散,对我又有救命之恩,小的只是想问问鹿老,唐侯府上生病的可是位十七八岁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