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身翻译、工作助理,效率之高,当天就把一切搞定了,只需要等到十月中旬开拍。
现在白天里贺绽要去公司总部,晏行玉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认真背单词、句子,他偶尔背得累了,放松的活动就是打开手机,翻看上次约会时拍的贺绽的照片,或者是翻出一些珠宝首饰,因为他不久后得拍广告,这之前自然是尽量熟悉Oasis旗下的首饰珠宝。
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贺绽白天上下班都是自己开车的,晏行玉从网上知道,国外许多地方治安都不如国内要好,而且这儿枪.支持有是合法的,他总是担心贺绽。
贺绽上班的时间晚,下班的时间也跟着晚,晏行玉干脆在晚上九点多就等在他们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虽然这里是市中心,但街头巷角都会有聚在一块儿的年轻人,地下停车场偶尔也会聚集着人吸烟抽大.麻。
贺绽每次停好车,一打开车门就能看见等在柱子旁边的晏行玉。
“你怎么又下来了?”贺绽小跑着到他身边,“等了很久吗?”今天和产品部那边谈得有点久了,下班的时间也推了点。
“没有很久。”晏行玉晃了晃手机,“我在这儿背单词等你。”其实地下停车场的味道都不大好闻,难为晏行玉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
“嗯,我们回家。”贺绽的车位在另一边,他们俩得绕圈才能到电梯处,路过拐角时,一群五六人的年轻人聚在一起吞云吐雾,隔得老远贺绽都闻到了浓烟的味道,不像是一般香烟的味道,他收回视线,走自己的路。
晏行玉不动声色地隔开贺绽和他们之前的视线,一手轻轻搂着贺绽,全然是一副护着他的姿势。
那群扎着脏辫、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然后哈哈大笑,晏行玉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只觉得手下的贺绽一抖,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晏行玉低声问,肯定是那群人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没,不管他们,我们回去。”贺绽当没听见,牵过晏行玉的手,完全没看那些人一眼。即便是在国外,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同性.恋爱的。
这儿的地下停车场管理也太差了。贺绽心想,他们交了昂贵的物业费用,明天上班前投诉一番就好了。
“明天我们去管理处投诉吧。”晏行玉上了电梯说,“我看新闻,好像这个城市也不是很安全。”电视上播报的新闻又快又长,晏行玉是半个字儿都听不懂的。幸好贺绽为了照顾他,特地定了报纸,晏行玉每天除了背单词句子,就是把当天的报纸从头到尾读一遍,一边借助电子词典,一边连蒙带猜。
这城市里最近一个星期内发生了十多起强/.奸案,然而嫌疑犯至今没有落网,报纸新闻上都在提醒大家注意结伴出行,注意安全。
“嗯,我明天就去。”贺绽听了晏行玉的话,点点头,“我都在公司里,不会出什么事的。”
“你背单词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啊?”贺绽问起他的学习情况,“如果有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的。”因为晏行玉的执行力和自控力完全不用别人担心,这段时间贺绽也没有再抽背单词,检查他的学习情况。
“没有问题的。”晏行玉老实回答,“你工作加油,无需担心我。”
因为最近贺绽忙着工作,每天给晏行玉的治疗时间也相应得变少了。贺绽担心他又会出现上次的毒发症状,自己绞尽脑汁想出了新的治疗方法。
“那个……不仅仅双手可以传递治愈力,之后我们可以一边牵着手 ,一边接吻……咳,这样可以治疗得更快。”贺绽自己说出来,闹得自己面红耳赤,显得好像是他自己为了索吻而想出这样的法子。
但其实两人都知道,只要贺绽心有所想,和他最亲密的接触能吸收到最多的治愈力。因为不论是他亲手制作的首饰珠宝,还是被他按摩抚.慰,或者是亲吻,都需要贺绽全心全意,这样灌输的治愈灵力绝对不会少。
晏行玉怎么看都是捡了大便宜的那个,他不动声色,重重地点头说“好”。
两人治疗传功的地点是在客厅的大沙发上,贺绽和晏行玉面对面坐着,两人双手牵着,垂放在沙发上大腿上,唇./齿相交。贺绽闭着眼睛,努力调息运气,把灵脉里的气往上提运,缓缓渡入晏行玉口中。
被灵气浇灌得浑身舒畅的晏行玉得忍住才能不发出呻.吟。这样治疗的效率是以前的两倍。
因为要换气,两人是维持几分钟松开嘴唇,呼吸一口气,又印上对方的唇。这样来回好几遍,两人眼里对方的嘴唇都是又水润、又泛红。明明是两个定力极佳的人,到了后面,贺绽都不知道怎么就被抵在沙发上,被晏行玉摁着重重亲吻得连连喘气。一开始正经严肃的传功治愈现场,变成了活.色.生香的拥吻缠.绵。
“很舒服。”晏行玉轻轻给他拭去唇边的银丝,给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我,灵气用光了,去睡觉了。”贺绽怕自己再这么治疗下去,浑身的精气都要被榨干了。
晏行玉不再逗弄他,默默地笑了,看着他逃窜似的回了屋,自己再暗暗运功,灵脉开始有生息出暗紫流光的迹象了。再过不久,他就可以重新聚拢自己的灵气。如果能慢慢恢复的话,体内的寒毒被清除掉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不用因为寒毒英年早逝,他就能陪阿绽长命百岁了。
越来越临近拍摄的日子,贺绽打算提前带着晏行玉来熟悉熟悉,干脆前一天就带着晏行玉来公司上班了。因为天气开始转凉了,贺绽和晏行玉都是一件薄外套罩着短衬衫,贺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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