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往都是他一人独自抬头,像是这样众亲团聚的日子,对他而言就是奢望。
“这个好吃。”贺绽插着小小的一块抹茶冰皮,送到晏行玉嘴边。为了赏月的气氛,他们把院子里的大灯都关了,只开了一串串的星星灯,他们俩的小动作倒是没人发现。
晏行玉微微侧着脸,咬过叉子上的凉凉的糕点,入口即化,甜甜的,是挺好吃的。
“嗯,好吃。”晏行玉压低声音回道。
大家都在说笑,贺绽悄悄地牵起晏行玉的手,凑过去轻声说:“但愿人长久。”
“明年也一起赏月。”晏行玉回应着握紧他的手,两人抿着唇望天,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洗漱过后,大家分别道晚安回各自屋里休息。
晏行玉听着整栋别墅渐渐安静了,坐在客房的大床上,准备打坐一会儿。毕竟昨晚的寒毒发作得突然,难说这几日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他刚闭上眼,就听得自己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听着极细的脚步声,慢慢向自己靠近。
晏行玉睁开眼,黑暗中,他看见来人熟悉的轮廓,惊讶道:“阿绽?你怎么过来了?”
贺绽被吓一跳,没想到晏行玉居然坐在床上打坐。
“是我。”贺绽觉得自己也挺怂的,在自己家里还偷偷摸摸,溜进客房。
“你一个人可以吗?”贺绽摁开卧房的灯,房间里顿时亮堂了,“我担心你半夜又难受了。”
“……嗯,这应该不会。”晏行玉心里柔软了一阵,“你担心的话,我去你房里打地铺?”
贺绽睁大眼睛摇摇头:“不打地铺!那个,要不要一起过去睡觉?”晏行玉没忍住弯唇笑了,点点头,抱上自己的枕头,轻手轻脚地跟着贺绽走出客房,慢慢地、悄悄地穿过走廊,经过贺绎二人的卧房,轻轻推开贺绽的房门,轻快地溜了进去。
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轻手轻脚仿佛走过了一条地.雷道,等贺绽把自己卧房的门合上,两个人都靠在门上无声地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