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与罗家的这些关系来说,余家人实在是太无耻了,他就是再不想管也看不过眼了。
“你又是哪棵葱?”徐氏没见过县太爷,指着安通就吼了回去。
众人都为徐氏捏了一把冷汗。
金馆长向前道:“这是山水镇的县太爷,安通安大人!”说着抱拳鞠了一躬。
县、县太爷?
徐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连自己的女儿也顾不得,瘫坐在地。
“娘哟。”余翠妞被摔在地上,也顾不得装晕了。
安通原本准备把余家人遣走就罢了,可那句你又是哪棵葱实在让他气得狠了,当下就命道:“来人,将这些以下犯上的刁民给我抓了,投进大牢。”
立即从暗处冲出来十来个衙差,把余家人抓了起来,拖走了。
余家人鬼哭狼嚎的说错了,再也不敢了,安通也没理会,在场众人也都没看见一般,谁让余家人诬蔑他们欺负了余翠妞的,活该。
余家人被带走了,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大伙在安通一句继续吃中,又高高兴兴吃了起来,完全没被刚刚的事情影响,错的又不是他们,他们才不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而且这么多的好酒好菜,再不吃可就真的凉了。
二牛和青蕊也像没事人一样,乐呵呵敬了酒,只是到安通、村长、金馆长、廖氏这些帮她说了话的人这里,就多敬了两杯。廖氏为了帮她还摔了一跤,以后她会补偿她的。
敬了酒,青蕊回了新房,二牛陪着大伙吃喝尽兴,送走了他们后,喜气洋洋的进了新房,想和媳妇喝杯交杯酒,然后准备洞房,却听到媳妇略带冷意的声音:“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