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方家的势力范围在帝国中部和西部地区,但是这刚巧碰上了外嫁女唐娇和丈夫回来商量家族合作事宜,没想到公事都还没说,就听到了自家儿子被墨伽华连窝端了的事情。
唐娇哭着说道:“我家金纬已经被压在治安所整整一天一夜了,他墨伽华凭什么以权压人?隔了那么老远,故意去找我儿子的麻烦,父亲,我看他分明是在针对您啊呜呜……也不知道在治安所里面,我们家金纬受了多少苦,他一定会害怕的。”
唐娇一向对她儿子方金玮娇惯得很,方金玮是她的独子,从小都是蜜罐里面泡着的少爷,他得到的宠爱,绝对不会低于任何人。
所以当她听到自家儿子被井水不犯河水的墨伽华,给结结实实堵在了老巢里面,这心情根本不用提。
方正涛叹了口气,道:“我们方家,和墨伽华亲王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亲王做的这种事情,真的是一点也不给我方家留面子。
唐战辉的大儿子唐越冷道:“墨伽华什么时候都不会给人留面子,他连陛下的面子都敢当众给下了,更看不上其他人。”
唐战辉的二儿子唐天挑了挑眉,说:“我倒是好奇墨伽华亲王为什么偏偏要去那么个地方,还真就那么巧合地找上了方家的人——说起来,该不会是你们方家那位宝贝疙瘩,做了什么让墨伽华亲王实在看不过的事儿吧?”
唐天和唐娇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样,这次也没有帮着唐娇说话。
闻言,唐娇立刻怒视唐天,道:“小弟,你竟然帮着外人说话!”
唐天耸耸肩,笑道:“大姐,我是帮理不帮亲,家里面谁不知道你们的那个德智体美劳面面俱到的五好少年,私底下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大姐,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方金玮这小子,是出了名的玩儿的开玩儿的野,据说还有个外号叫西疆第一炮?”
唐天勾着玩味且充满恶意的笑容。
唐娇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恨不得手撕唐天那张破嘴。
唐越皱起眉头,对唐天说道:“小天,你少说两句,这种时候应该一致对外,先想想该怎么把人老出来吧。”
唐战辉怒色道:“他墨伽华就等着本王去求他,本王偏不会给他机会!”
“父亲!”唐娇泪眼朦胧,道:“金玮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他不能一直在治安所里面关着啊,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对他用刑!”
这时,唐战辉的长孙、唐越的长子唐钰舯开了口,他不屑地说道:“祖父,您直接打个电话给墨伽华,告诉他方金玮是我表哥,让他们直接放人不就得了?在这儿说这么多有用没用的做什么。”
唐战辉沉声道:“哪有那么容易,谁知道墨伽华这次到底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本王越是找他,他越是会拿乔。”
唐钰舯拧着眉头,道:“那直接去找陛下说理呢?”
唐钰舯作为唐家的嫡长孙,自然在唐战辉面前相当有面子,要知道,很多时候,战神家族的机甲,都是隔代相传的,毕竟拥有战神机甲的人,轻易不会过早放权,他们宁可将权势都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这么一来,按照常理来算,巅峰时期过去的时候,怡怡应当是孙子辈成长起来的时候。
因此,唐战辉最属意的接班人,其实就是如今才年仅十八岁的唐钰舯。
这也是唐战辉为什么会允许有小一辈的孩子,出现在这种事关重大的家族会议上的原因。
唐越也点点头,认可道:“陛下原本就对墨伽华绕过他私自毁约的行为感到相当不满,前些日子在军内会议上还发了飚摔了东西。我们此时去找陛下,恐怕陛下也会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让墨伽华放人。”
唐战辉没好气地说道:“阿越,你还是太年轻了,陛下和墨伽华之间,无论怎么说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会不给墨伽华面子的。”
唐娇一脸怔然,说道:“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我可怜的金玮宝贝儿啊……”
唐战辉也是感到气闷不已,他和墨伽华本身关系就很糟糕,这么一来,就更糟糕了,虽说墨伽华现在还没被正式立为皇太子,但是陛下只有一个儿子,皇太子的位置,早晚不都是他的?
唐战辉被称为老狐狸,便是因为他总是能权衡好各方面的利益,即便是有些贪得无厌,对权势的渴望异于常人,但总是让人抓不住明面上的把柄。
唐战辉此时想的,便是打算既不破坏他和墨伽华之间如今的微妙平衡,又能将他的外孙子给捞出来。
“还不是和墨伽华翻脸的时候,再想想其他方法。”唐战辉道。
但是,唐战辉很快就改变了想法。
一条十万火急的消息传到了唐战辉的终端之上,他反反复复地将那条消息看了几遍之后,突然嘶吼一声,暴怒道:“墨伽华,我和你势不两立!”
这一声怒吼,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唐越心道不好,唐娇已经扑过去看那终端上的消息到底是什么了,当她看清楚发来的字,突然之间双目瞪大,像是要凸出来似的,紧接着唐娇便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对唐娇没什么好感、在这里不断搅混水的唐天也被震了一下,他的终端上,消息也传了过来——“方金玮少爷被治安所主动放出来了,但是他命根子已经被人割了,隔得时间太久,已经无力回天。”
这一下子,饶是唐天,也觉得对方做的未免太过分了,他又看了一遍这个消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下体吹过一阵寒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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