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白粥啊!”
小孩儿给烦的两耳冒油,闷头不说话。
到晚上回家,司徒四一面泡脚,一面跟他哥炫耀,说,“哥,你猜小牛子今天讨了多少钱回来?”
司徒三兴趣不大,问,“多少?”
小孩儿正提着一铜壶开水进来,司徒四指着脚盆说,“小牛子,过来,给我加点儿热水。”小乞丐们,甭以为一天乞讨完就没事儿了。白天讨饭,晚上还得干活呢。司徒四直接把小孩儿当自己的小跟班儿,白天去讨饭,晚上还得伺候他。
小孩儿哗一阵热水下去,司徒四两脚飞一般从脚盆里跳出来,骂,“你没长眼啊,要烫死老子!”
小孩儿闷不吭气,给司徒三的脚盆里兑了热水,还用小手搅了搅,觉着微微发烫的时候就停了。接着,小孩儿提着铜壶出去了。
司徒四瞪着眼睛,转身问他哥,“哥,这小子是不是对我不满啊?”
司徒三将脚放进盆里,笑,“你才发现呢。”
司徒四咬牙切齿,“明天给他好看!”
司徒三问,“要了多少银子啊?”
“一两,足有一两了。”司徒四将一角银子从腰里取出来给司徒三瞧,还是很高兴地,“小牛子还行吧。”
司徒三笑笑,“不错。这小子要天天这么好运气,下个月就不用他去讨饭了,叫他带别的小乞丐出去就成。不过,你看牢他,我看这小子有些心思!”
司徒四瞪眼,“他要敢跑,我打断他的狗腿!”
小乞丐有小乞丐的日子,官老爷有官老爷的生活。
想当初李大人是抱着撞大运的信念,令儿子给原金陵知府甄大人送了重礼又递了折子,原本想着,只要上面不加罪于他,便是谢天谢地了。
不想,竟是连升三级。
接到圣谕时,李大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今,到了金陵城,他成了一地父母官。
有许多事,以往他不明白。如今,他忽然明白了。
帝都城。
早有奴才传了信儿,说大哥哥快回来了,林靖天天盼着呢,却是不想,大哥哥竟然带了这样的一个大麻烦回来。
林靖小尾巴似的跟着大哥哥去了主院儿,瞪圆了双眼问,“那是谁啊?”
林翊一路风尘,刚换了衣衫,洗过手脸,道,“废襄阳王的儿子,叫陈柒宝。”
林靖不愧“事儿爹”之名,继续问,“大哥哥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林翊叹口气,“柒宝听说父亲被禁宗人府,他是宗室之后,想着去宗人府来求求情,代父赎罪。”
林靖挑眉,“他在说梦话吧?”脑子有病吧!
林翊亦是无奈,“说来话长了。”
☆、48晋江原创发表
林靖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林翊道,“此行倒还顺利,就是最后遇到柒宝。”林翊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问,“你大姐夫的缺下来了吗?”
“山西大同知府。”林靖追问,“大姐夫,到底陈柒宝是怎么一回事啊?”
越氏笑,“四叔,你大哥还没跟大姐夫说上话儿呢,反正陈公子住在咱们家,什么时候说都不迟呢。”
林靖眼珠转了转,唇角弯起来,拉过大嫂的手,再拽过大哥的一只手,将两只手扣在一处。越氏的脸腾的便红了,林靖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跑了。
“四叔可真是……”
越氏想将手抽出来,去被林翊牢牢握住,捻一捻越氏的掌心,林翊温声道,“阿柔,辛苦你了。”
越氏脸上带了几分羞涩,笑,“老爷说这个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孩子还好么?”林翊忍不住去摸越氏的腹部,携手越氏坐在榻上,林翊目光如水,温柔至极,“接到家书,知道你有了身子,高兴又担心。”
越氏笑,“叔叔们都懂事,二妹也为我分担不少。”
林翊道,“过会儿再赏他们。”
电灯炮兼事儿爹林靖识趣的走了,夫妻两个柔声细语说了许多私房话,直待听到窗下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林翊推开窗子,伸手便一手一个将林靖与许念抓了起来。
许念“啊?”的惊叫一声,竟然被抓包了,顿时羞窘的不成了。林靖没事儿人一样,双手吊着林翊的腕子,问,“大哥哥,唉哟唉哟,有话好好说,揪我做什么啊?”
许念直接把两人从窗外墙根儿拎到屋里来,问,“偷偷摸摸的,来了不进屋,溜在墙根儿做什么?”
待脚着了地,林靖笑嘻嘻地,“念儿特敬仰他大舅,还没见过他英雄一样的大舅呢,我就带着念儿来看他大舅啦。”说着,林靖给许念使了个眼色。
许念立刻咕咚跪地上,给林翊嗑了个头,道,“念儿见过大舅,给大舅请安。”
林翊顿时没心思理会林靖了,忙扶起许念,道,“好孩子,起来吧。”
林靖在一畔取笑,“做大舅的,怎么连见面礼都没有啊。我可是给了念儿很多见面礼呢。”嘴巴巴啦巴啦的说个没完,冷不防脑袋挨了记狠敲,林靖疼的直跳脚,过一时果然起了个大包。把林靖气的,直待晚间用饭时还是撅着个嘴在生气呢。
林翊与许尚飞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倒是林翊特意问了一句,“给陈公子的晚饭送了没?别怠慢了陈公子。”
林靖摸摸头上的肿包,瞪向林翊:自从大哥哥回来,还没问过他一句好不好呢?哼!竟然这么关心这个姓陈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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