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迎接进府的新妇由喜娘搀扶着去了后院耀祖的新房等着,耀宗将送嫁的程氏娘家人带去好生招待了。
李蔷薇继续陪着女眷,外面有耀宗和陈氏小两口招呼着,朱棣由相公和其他官员陪着,不用她操心。
宾客们吃了午饭,有几个男客便先行回去了,女眷们则留了下来,晚宴才是最热闹的,看完新郎新娘拜堂,接着晚宴开席,宴席过后闹洞房,一场婚礼才算结束。
折腾了一整天,将最后几个宾客送走,李蔷薇累的腰酸背疼,洗漱好就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休息。
她正昏昏欲睡,耳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顿时吓了一跳,面前正对着一张放大了的面孔,只见自家的相公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两张脸近的快要贴在了一起。
“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李蔷薇被吓得睡意全无,一骨碌坐了起来。
李思义狗腿地凑了过来,献媚道:“夫人,我看你老是用手扶着腰,定是累的腰疼了,让草民给你捏腰捶背可好?”
“哎呦喂,小李子可真有眼色,来,先捶背,后捏腰,要是捶的好了,本夫人重重有赏,说吧,小李子,想要什么?”李蔷薇心情大好,便有心要调戏一下相公。
“小李子?”李思义讶异。
“我是说你年轻呢!”李蔷薇支吾道,她可不敢说小李子就是清朝大太监李莲英啊,她怕吓着了自家相公。
“夫人真的要重赏我?那就赏草民和夫人春风一度。”李思义说完,便掀开了她的被子,钻了进来。
“你干嘛?我累了,你去睡你的被窝。”李蔷薇故意板着脸往外推他,自从辞了官,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能每晚都要折腾一番,频率都快赶上两人刚重逢那会了。
“夫人,你说话不算数,你刚刚说过要重赏草民,怎就翻脸不认了?”李思义做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像极了一只遭主人遗弃的小狗。
“你都当了祖父了,怎么也不知节制了?”
“当了祖父又如何,叔梁纥七十生孔子,我才不过四十,再说,我那八年过的形同和尚,你还不让我把那八年补回来吗?”李思义振振有词,说完,也不等李蔷薇有所反应,直接亲上了她。
李蔷薇被相公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不一会便软在了他的怀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他,两人竟如新婚小夫妻一般热情如火,直到吻的透不过气来,才松开了彼此。
正当李蔷薇以为结束了的时候,谁料李思义一个挺身便长驱直入,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激.情褪去,李蔷薇躺在相公的臂弯,听着他擂鼓一般的心跳慢慢平和下来,这才说道:“相公,这几日你陪我去个地方,离开蕲水时邱瑞大哥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有大事可以去那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