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真是尴尬。
“阿恒今日怎么那么开心?”回到府里的邵席霖见她含着笑等在斓曦院外,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到房内,回到家有人等候的感觉真的是特别温馨啊!不过天气越来越冷,还是叮嘱她不可再外面等候了。
“我写的信,你可看明白了?”
她下午就听说张家的人去了医馆,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带着人出来,肯定是看过大夫了。
“阿恒那是写的信啊,我还以为是送我的花呢,白高兴了一下午啊!”邵席霖故意逗她,信他是看明白了,两个字“蔷薇”,蔷字写的小巧玲珑,薇字写的大而醒目,一眼就看的分明。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路上跟她解释了张家小姐的病情,并不重,只是需要尽快散热,配几服药好好调养调养就可痊愈。
晚膳,程盼兮很是热情的帮他夹菜,还亲自帮他盛饭,邵席霖真是受宠若惊。
“阿恒,今日如此盛情,为夫也要好好表现才是……”
程盼兮直接瞪着眼睛看着他,只是他没什么反应,她自己瞬间脸就红了,这么多人在呢,他怎么能说这个。好在侍候的人见他们距离越来越近,都很识趣的退出了房。
再一次从太子府出来,程盼兮看了看天色,吩咐马车驶向医馆,她今天无事,刚好可以接邵席霖回府。
此时医馆内,邵席霖脸色凝重的为面前的孩子把脉,他的脉相已经很虚弱,加之他脸上还身上的异样,他很快判断出这孩子心脏有问题,而且是先天性的。
“师父,如何?可是这里?”他伸手捂了捂胸口,这些天他经手的都是些风寒感冒的小毛病,忽然来一个病的如此重的,他一时还有些把握不准,又叫了师父帮忙看看。
闻至点点头,这孩子病在心脉,而且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他们怕是无力回天!
“赵夫人,令孙不宜在服用过量的药物,回去好好照看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赵夫人看清他们的动作,又听他们如是说,瞬间就怒起,她身旁的妇人吓得抱起孩子后退了一步。
邵席霖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听闻师父唤她一声赵夫人,猜想她应该是瑞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家的当家主母,不过看她这一身的打扮又有些落魄,想来也不是很尊贵的人家。
闻至自是知道她的身份,不过他对赵家人没什么好映象,尤其是在赵驸马病逝之后,赵家人对清河长公主的态度,更让他看清赵家人的伪善。
他称呼她一声赵夫人,不过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再说从前他在宫里,就是公主、皇子对他都十分尊重,哪里轮到她一个粗俗的妇人出言呵止。
邵席霖见她情绪激动,挥挥手让那妇人先带着孩子出去,这个孩子不能绝对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这位夫人,这里是医馆,我们知道您爱孙病重心思焦虑,但是您也看过许多大夫,应该知道他的病情,他病在心脉又是出生时就随之而来的,请恕我们无能为力!”
邵席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先天性心脏病这一病症,家属的情绪他理解,这个病症在现代都是难题,恐怕只有换颗心才行,更不用说眼下这样的情形了。
“什么是无能为力,你们不是神医吗?如此既不开药方,又不针灸,怎么能救治,你们就是欺辱我们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