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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總鬼纏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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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告白(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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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起來,他一塊塊將白布掀開,露出房間的本來面貌。

    很多東西都已經老化,但是似乎有人經常在打掃保存,至少沒有讓木凳子腐爛,或者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這裡的景象和幻想裡差別雖然有,但不至於毀滅性的改變。

    「我記得在幻象裡見過,」陳嘉白好奇的掃視四周,房間雖然是周寒蟄小時候住的地方,可是連一個玩具都沒有,也許是被收拾。

    可他稍稍回憶了一下在幻想裡,他似乎也沒看到。

    不過他在打開的櫃子裡找到了沒用完的符紙,桃木,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大概是周寒蟄小時候的『玩具』?

    桃木劍很小把,在尖尖上蛀了一個小洞。符紙也是迷你型。

    「先生,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呀?」陳嘉白東摸摸西摸摸,摸夠了之後,問坐在小凳子上束手束腳的周寒蟄。

    長長的腿沒有空間安放,頗有點滑稽,陳嘉白抿唇笑了笑,蹲下。

    「這裡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嗯!這是小時候的玩具吧?」陳嘉白笑著把木劍拿出來戳刺了兩下。

    「我大概到了13歲之後就不住在這裡了。」

    「想看看嗎?」

    「嗯,好啊!」陳嘉白把木劍一直抓在手上把玩。

    那個房間裡這裡很遠,出了院門,在石頭道上左拐右拐。

    「這個院子……」陳嘉白看著破敗不堪的院子,站在原地沒動。

    對方牽著的他手,感覺到他停了下來。

    「這裡是你後來住的院子?」

    「嗯,失火了,不過沒什麼,裡面沒東西,是空的,」周寒蟄散漫的笑了一下,「主要是想讓你看看。」

    陳嘉白點頭,走到已經黑乎乎一片的院落裡,心情變得不是那麼好。

    不過周寒蟄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不用想太多,」周寒蟄將人往懷裡輕輕一帶,揉了揉頭髮,「有新的院子。」

    到了傍晚,周家門庭若市,今晚有一場宴會。

    本來是件好事,周寒蟄拿回家主之位,請老朋友來家裡做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可陳嘉白愁了。

    「先生,你是故意的吧?」他今天穿得這麼醜,周寒蟄居然沒有提醒他,就讓他穿著這衣服來。

    他總不能穿著這個土黃色橫條POLO衫,站在門口迎賓……

    這畫面太美麗,藝術生不同意!

    周寒蟄低笑,衝著走廊上的周嬋招了招手。

    「周嬋。」

    周嬋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您有什麼事兒?」

    陳嘉白立刻會意,「給我弄套正常的衣服!」陳嘉白現在恨不得立馬把衣服脫下來。

    周嬋一愣,這時候也輕笑一聲,之前她就看到對方的衣服,還覺得奇怪,「周風的衣服可以嗎?」她指了指在邊上加凳子的男孩。

    周風身形和陳嘉白差不多,稍微比他狀那麼些。

    周嬋:「他和您身材差不多。」

    周寒蟄有些不樂意,問:「想要嶄新的。,」

    周風點頭,「有的,只是有是有……就怕,嗯,小叔公不穿。」

    陳嘉白搖頭說沒事,只要比他身上這件好就行。

    對方看了一眼他的POLO衫,很肯定的點點頭。

    陳嘉白:……

    看來真醜。

    他屁顛屁顛的跟到對方臥室裡去換。

    衣服是正常多了,穿起來也合身。

    只不過,這顏色……

    看不出來啊,上次陳嘉白就感覺到,除了周嬋,另外兩個男孩都性格內斂,卻有這麼騷氣的衣服。

    是粉色的。

    純色粉色的襯衫,領口上一條桃紅色,分外扎眼。

    「咳,那什麼,只有這件是沒穿過的,一次都沒,試穿也沒試穿過。」

    陳嘉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其實還可以……但是確實粉色太騷氣。

    可周寒蟄挺滿意,給他理了理領子,將襯衫塞進配套的西裝褲裡,說:「這顏色不錯。」

    沒辦法,總比POLO衫好看,陳嘉白就這樣穿了。

    人越來越多,陳嘉白站在一邊撓頭,打不上話。

    因為來者年紀全比他大,大好幾輪的都有,周寒蟄與之寒暄,甚至露出一點笑容,聊著很很很很久之前的事,他只能在邊上賠笑,笑得口輪匝肌都有點酸。

    吃飯的時候,陳嘉白一眼掃過去,桌上全是帶鬍子的,有的還白髮蒼蒼……

    甚至還有年齡很大的奶奶輩兒的,帶著翡翠套裝,看起來都盛裝出席。

    他的目光停留在哪個62歲,總是笑得很燦爛的……婆婆身上。

    因為那是周寒蟄的訂婚對像……

    不過他根本吃不起醋來,對方雖然打扮得體,還化了淡妝,但還是一老婆婆。

    實在是搞笑的聚會,他想笑,又覺得不知道改從哪裡笑起。

    ————槽多無口。

    不過這年紀越大,勸酒的能力也越強,都是人精,說好聽話,軟話,軟硬話,把他勸得團團轉。

    陳嘉白在周寒蟄邊上,像個被圍攻的小兔子,被『不懷好心』的輪番敬了酒。

    周寒蟄故意沒幫他擋酒,看著滿臉通紅的陳嘉白,覺得他像只欠操的小白兔。

    「過分……」陳嘉白泡在浴缸裡的時候,說了好幾次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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