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些虛了,成功讓踩著高跟鞋的女士得手。
陳嘉白在神仙喊價緩解還沒喘過氣來,他名單上的最後一個目標出現了。
一塊用翡翠掉成的印章。
比可樂罐稍小,燈光打在上面竟然可以透過。
說實話,陳嘉白很擔心周寒蟄的錢包,周寒蟄錢從哪裡來?他現在還是魂體,這麼多年過去……
陳嘉白摸了摸胸口,「這個印章看起來很貴……」
葉枉點頭,「比我帶的那個還貴。」
「這麼貴的嗎?」陳嘉白知道一些珠寶知識,但是對翡翠這種玉石就沒有一點研究,只知道貴,但是不知道居然這麼貴!
葉枉耐心給他講解,「這物件一看種頭就非常好,是玻璃種、老坑,顏色純正、濃郁、綠色分佈均勻,還是最受歡迎的陽綠。個頭這麼大,價格不貴才怪了。」
陳嘉白聽的迷糊,反正聽下來就是貴!
突然想到自己銀行卡裡的那幾毛錢,陳嘉白搓了搓手,覺得屁股底下著了火,好尷尬。
而他覺得眼前坐在席位上的人,全都閃著金光————土豪。
「先生要買這個嗎?」
周寒蟄點頭。
「鑒於東西的特殊性,各位買家可以上來近距離欣賞拍品,起拍價x萬。」
陳嘉白:!!!
起拍價都八位數。
陳嘉白驚訝的睜大眼,趁著周寒蟄起身去看東西的時候,轉頭著急地、悄咪咪地問葉枉,「葉叔叔啊,先生,錢、錢帶夠了嗎?」
「噗嗤……」
葉枉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陳嘉白咻的紅了臉,周寒蟄肯定不會貿然來,一定是準備好了的……!
然而葉枉搖了搖頭,「不知道,先生帶沒帶夠,你肯定比我清楚!」
陳嘉白心說,我哪兒清楚!連周寒蟄有沒有錢都不知道……
周寒蟄上前去看完,回到座位的時候,其實陳嘉白有點想開口問,葉枉突然開口,「先生,嘉白問您,錢帶夠了嗎。」
陳嘉白:……
「那什麼,我開玩笑的,先生您肯定帶夠了。」
周寒蟄坐會位置,突然呵呵一笑,「那還真不一定。」
陳嘉白/葉枉:……
周寒蟄:「聽說現在流行賣人……」
葉枉愣了一下,立刻說,「好像是哎,最近挺流行的,買回去……這樣那樣,聽說是失傳的采陽補陰之術!」
陳嘉白聽了差點沒蹦起來,「呵呵,您說笑呢!?。」
周寒蟄歪頭,冷聲問:「我看起來像是說笑嗎?」
陳嘉白:……
周寒蟄繼續說,「否則叫你來做什麼?」
陳嘉白:……
陳嘉白又看了一眼周寒蟄,他表情正經,絲毫沒有調笑的意思,突然隱隱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周寒蟄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伸手就鉛住他的手腕,陳嘉白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差點沒汪的一聲哭出來,「那什麼,我陽氣一點都不重,賣不出幾個錢的!」
周寒蟄將人手腕一勾帶到懷裡,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你跑不掉的。」
陳嘉白:……
陳嘉白臉上千變萬化,在一旁的吳卿實在是忍不住了,「您別嚇小白了。」
陳嘉白刷白的臉色就像是京劇變臉,在一瞬間全部染紅。
終於可以笑了,葉枉抖著狂笑,不明所以的人莫名的看了過來。
葉枉差點笑到椅子底下去,他一直都不知道,周寒蟄原來可以這麼惡劣、不正經,居然會開這種玩笑。
「……」陳嘉白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咬著牙,又不敢直接罵出口,只能憤憤的說,「先生……你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