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似乎這些商販的目光全都放在自己身上……
陳嘉白抬頭,小聲的詢問:「您能等會嗎?我買個早餐……」
周寒蟄點頭。
陳嘉白掏了掏口袋,掏遍了口袋,最後在屁股兜裡找到了二十塊錢,幸好他有在兜裡塞一點錢的習慣,要不然現在就尷尬了,估計周寒蟄身上也沒有錢吧……?
陳嘉白立刻腦補了對方身上掏出錢的模樣,怎麼覺得那麼俗呢。
陳嘉白搓了搓手,「老闆,四個白菜豆腐包,兩碗鹹豆花,不要辣,打包帶走。」
「好勒。」
鹹豆花是裝在打包的盒子裡,陳嘉白提了過來。
陳嘉剛付錢,要轉身離開,老闆開口問:「小兄弟,你剛剛和誰說話呢?」
陳嘉白:……?
「哎,我們這裡啊清晨的時候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說話哦。」老闆看他摸不著頭腦,繼續說。
陳嘉白:……
對方看陳嘉白面色有了一點點變化,以為陳嘉白可能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兒了,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但是也要提醒有遊客,況且是個看起來很開朗的大學生,「你見到也沒啥事,就是別搭話,這樣他就不會跟著你,也不是什麼壞東西……」
陳嘉白立刻想到葉沉沉說這一片和諧的乾淨,點頭道謝了一聲。
等到他轉身,才反應過來,他們看不見周寒蟄!?
怎麼回事?
周寒蟄走了過來,但是小攤販沒有一點反應。
陳嘉白轉身沒立刻和周寒蟄搭話,兩人並肩離開巷口。
「您……隱身了?」離得較遠了,陳嘉白咬了一口包子,鼓著腮幫子問,說話含糊不清,但是周寒蟄能聽懂,並且覺得很可愛。
周寒蟄了嗯一聲,可是沒說用的什麼法術,陳嘉白覺得神奇,有點想追問,但是對方的大佬啊,肯定想怎樣就怎樣。
而且他能隱身這樣也省去一些麻煩,於是陳嘉白也就沒有多問。
酒店前台的妹紙果然看不見周寒蟄。
陳嘉白裝作一副像是出去買完早餐,樣子很正常的進入酒店。
做了電梯到達樓層,他鬆了一口氣拿出房卡,滴了一聲,門開了。
屋內還很暗。
「沉沉……」陳嘉白喊了一聲,對方嘟囔了一下,沒有回答。
快七點,陳嘉白還想補個覺,於是關上門輕聲問對方什麼時候走。
周寒蟄說中午之前,陳嘉白便說自己想睡一會,因為今天可能要畫一天,周寒蟄沒說好還是不好,但是伸手將他圈到身邊,順手就脫掉了他的外套。
陳嘉白立刻炸了毛,房間裡還有葉沉沉……
他低聲哀求,「沉沉還在……」
周寒蟄嗯了一聲,但是不許他亂動,一連將他剝了好幾層衣服,陳嘉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眼睛老是往旁邊瞥……深怕葉沉沉突然醒來。
在剩下最後一層的時候,周寒蟄停手了,將人一點點放到床上,陳嘉白臉紅欲滴,輕聲說不要……手腳輕輕的抗拒。
太誘人了,很想一口吃掉。
可周寒蟄還沒有當著沒人做的奇怪癖好,他將人放進被子裡,只是低頭給了一個吻,然後說:「睡吧。」
陳嘉白表情立刻一鬆,試探的問:「真的嗎?那……我睡啦?」
周寒蟄嗯了一聲。
他如蒙大赦,立刻鑽到被子裡,剛閉上眼過了一會,周寒蟄居然也脫了外套進到被子裡來……
陳嘉白被周寒蟄包圍,也不知道他現在用了什麼辦法,靠近他的時候居然不會太冷了。
所以陳嘉白隔著一層薄薄的體恤衫被他擁著,還可以很安心很放鬆的躺在對方的懷裡。
閉眼,很快就進入夢鄉。
……
葉沉沉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時運不濟,他睡了一個好覺,夢見自家小起半夜推他一起玩耍,但是一醒來就覺得氣場不太對,接著就看到了隔壁床上……
有兩個人,哦不對,一人一鬼,那鬼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側著身子,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他別說話。
葉沉沉趕緊點點頭,摀住自己的嘴。
陳嘉白躺在被子裡,枕著對方的胳膊,睡得香甜,床頭櫃上放著一份早飯,鬼不用吃,應該是給他的。
他穿上衣服,是在是被對方可怕的氣場給弄的渾身不自在。
威懾已深,葉沉沉貓著腰進到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對著鏡子張口,卻沒發出聲音,他只能對著空氣吐槽————哥他媽想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