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說不清了,大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絡暴民每天熱衷於『打嘴炮』在網絡上當一個鍵盤俠,事情越鬧越大才是他們所期望的。
陳嘉白的手機被拿過去,對方看了一眼陳嘉白的賬號。
陳嘉白睫毛上掛著一點水珠,眨巴眨巴,看著對方,然後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見對方居然直接將他的某軟件卸載掉,接著又將他的直播軟件刪掉,陳嘉白一開始還安靜如雞,看到要刪自己直播軟件,忍不住想要搶回來。
對方抿唇,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陳嘉白又……很沒有骨氣的把自己的爪子收了回來。
陳嘉白:……
可是他的直播不能斷,怎麼辦,搶回來嗎?陳嘉寶偷偷瞄了一眼對方,一咬牙,陳嘉白剛抬起手要繼續搶,看到周寒蟄愉悅的嘴角,又軟了回去。
陳嘉白:我……還是算了吧。
陳嘉白提出疑問:「嚴橙上次發的短信,是您……出手?」
周寒蟄揪了他一撮髮絲,在手上輕繞,慢慢的在他耳邊輕撫,「嗯。」
「她不敢怎樣。」
陳嘉白嗯了一聲,歪了歪頭想要躲開對方有些調戲的手指。
怎麼能躲,陳嘉白剛躲了手指,來了其他,頂著他不太舒服,陳嘉白立刻僵硬起來,感覺到了……他心驚膽跳!!
陳嘉白可憐兮兮,試圖撒嬌:「我錯了!您、您繼續……」
周寒蟄成功被陳嘉白的反應愉悅到,圈住他讓他在懷裡再害怕一會,才起身。
周寒蟄讓他再睡會,到了大廳去,聽起來就在打電話。
但是聽不清周寒蟄在說什麼,陳嘉白拿著自己的手機,看到上面沒有了那兩個軟件,覺得一身輕鬆。
現在還剩下天明這一個疑點,天明是湊巧那個時候發聲明,還是故意那個時候發的?
並且他在視頻裡也絕對不是意外暴露,說開玩笑也太牽強。
手機又再振動,可是陳嘉白已經不管那麼多,閉上眼,重新睡著了。
一覺無夢,這一覺睡得很久,陳嘉白是被餓醒的,醒來下意識伸手去摸枕頭底下的手機,手機的光線讓他眼睛一陣恍惚。
周寒蟄沒在,但是手機首先跳出了他的短信。
周寒蟄:[別亂跑。]
陳嘉白在對方的備註名上逗留了一會,刪除又輸入周先生、周大佬、周大哥,但是他最後就只留下了蟄字。
陳嘉白看著短信,覺得特……有安全感,瞬間被包圍,有一種被人照顧的感覺。
雖然這極有可能只是對方的的控制欲作怪,但是陳嘉白不覺得討厭,甚至覺得有點依戀……
所以這就涉及到回一個問題,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麼產生的?
對方的非正常人的控制欲居然會讓自己感覺到心安,甚至得到安慰?
難道自己其實是個變態?!!
太可怕了。
明明上個月還是正常直男,這個月不僅僅連節操都沒守住!
還可能有奇怪的嗜好。
陳嘉白用被子摩擦著臉,心裡默念一遍遍————我不是變態!
他一直喜歡用這種默念的方式來激勵自己。
這件事還要怪胖頭魚那班人,帶自己去直播探墳頭。
不過他今天也聽到陳昊說他們也染上髒東西,現在處境也很艱難,陳嘉白就覺得出了口氣,害人終害己!當是那個玉珮胖頭魚還讓他留下,這不就是在害自己麼!
當時狸貓還算好,提醒了他,要不然他可能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提早讓人給吃了!
當然,早一點晚一點都一樣……
而且陳嘉白居然不後悔,因為他是通過直播才認識周寒蟄的。
在床上滾動,腰間癱軟,但是他就忍不住這樣轉來轉去,一直到手機的振動把他從這個羞恥的小想法中叫醒。
是葉沉沉。
葉沉沉:「哇,秒接?」
陳嘉白嗓子有些啞:「剛醒……抓著看短信呢!」
葉沉沉沈默是因為對方的嗓子,之前生病的時候雖然也啞,但是怎麼就覺著不一樣呢?
葉沉沉,「你……看直播間了嗎?我今兒白天跟我叔出去辦事現在才看到!」
陳嘉白嗯了一聲,「之前醒過來一會,看到了。」
葉沉沉聽到對方這個語氣,一口氣提上來:「你不會是自暴自棄了吧!!!?哥和你說,這點破事怕啥!?不就是網絡暴民嗎?咱們圈子就沒怕過事兒!」
陳嘉白情緒是很容易被煽動的,立刻拍了拍胸脯,「才沒有怕呢!還有什麼叫咱們圈!?」
葉沉沉:「你現在是大佬的人,當然就是我們圈自己人!我和你說,當時大佬在我們業內可是個標桿,他只要稍微動動手指,誰不想給他辦點事兒!」
陳嘉白:……
陳嘉白差點咬了舌頭,囁囁:「你才是大佬的人呢……」
葉沉沉頓了一下,「咦,你倆還沒三壘嗎?」
陳嘉白臉咻一下紅了,小聲嘟囔:「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沉沉哪裡會信,切了一聲,給對方的小心臟丟了一顆雷,「壘都上了,還有啥好說的???」
陳嘉白不滿:「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
陳嘉白雖然和周寒蟄已經嗯嗯啊啊了,可是陳嘉白覺得他倆並沒有真的在一起,連白都沒告呢!
這個步驟就很不對勁……不免讓他想到不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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