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嘉白卻在看到信息的這一刻,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嚴橙。
他剛想回,手機又被抽走。
周寒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陳嘉白小心翼翼:「是您、您……?」
周寒蟄輕哼一聲,掀開被子,把陳嘉白揪了過來。
陳嘉白穿著白色大短褲,岔開腿坐著,與之面對面。
睡衣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擺鬆開了兩個扣子,露出一絲白色的肚皮,周寒蟄扣著他的後腦勺一個深吻,吸取了一絲陽氣。
陳嘉白的陽氣和草不同,很舒服,很溫馴,進到體內像是一絲暖陽。
這種感覺讓他的魂體得到共鳴。
「我想要你。」
陳嘉白輕聲『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開始慌張。
周寒蟄開始解他的衣扣。
陳嘉白像是泥鰍一般,想要掙脫出來,但是被抓的牢牢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刺激對方,於是低聲哀求:「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周寒蟄抬眼,少年這模樣,很難讓人停下來,但是他還是問:「什麼時候。」
陳嘉白小心翼翼的收攏著自己的睡衣,「能不能等您恢復成人……?」
周涵拒絕的很直接:「不可能。」
陳嘉白:「那、那等我身體好一點……」
陳嘉白不死心,找了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借口。
周寒蟄還真的對這個問題重視起來。
對方身體現在的確不好,估計也不能放開手腳。
陳嘉白見對方又一絲鬆動:「真的……不騙您。」
周寒蟄盯著他,看到對方越說越小聲,才說:「可以。」
陳嘉白瞬間鬆了一口氣,可是周寒蟄卻將他的手給抓住,單手繼續解扣子。
陳嘉白又急了:「您……!」
周寒蟄:「我要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