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气的,人家可不是普通孩子呢。”说着冷冷睨了眼宋云萱。
宋云萱被渗到了缩到了裴澈身后。
裴澈道抬手将宋云萱拎到了凳子上坐好,道:“三天后就是初一,夜月的首领镜会出现。”
“听说和镜见面的人就是准备刺杀皇帝的那个幕后人。”
“嗯,镜隐世多年不会随便出手,能让他亲自来见的只可能是这次政变的主谋策划者。”裴澈道:“王湛让我查出那个人的身份。”
“哼,让你去查这件事......那只老狐狸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一旦出事,就能把夜月的目光引到我们灵犀宫身上来。”
“皇帝寿诞之前,最好不要让夜月察觉我们在插手此事。”
“寿诞在即,宁王、宸王、齐王三王都已进京,也不知道是这三人中的哪一个。”
裴澈转首看着正在摸下巴沉思的顾清风:“清风,澹亭贪污案的证据你拿到了么?”
顾清风的眸光微微闪动,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杯沿,轻笑:“拿到了,老师把它藏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你现在需要么?”
裴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道:“不必,你放着吧,等时机到了再拿出来也不迟。”
“清风哥哥,你就这么放过韩谨和么?”宋云萱握紧小拳头,她只要一想起韩谨和那副嘴脸就浑身是火,恨不得立刻铲了他。
顾清风揉揉她的脑袋:“那个人是个很好的棋子,还不是弃的时候。”
裴澈问柏松:“宫里情形怎么样?”
“皇帝被人下了一种慢毒,对方下手很知道分寸,剂量幽微。”
“宫里那么多御医都不知道么?”
“御医里可能有人被收买了,总之情况比较复杂。”
“什么毒?”
“鸩草。”
“难解吗?”
“不难,只是服毒时间过长,毒素已经侵入体内,神医在世也回天无力。”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我知道。”
“王湛呢?”
“你说那个老狐狸?”
“嗯。”
“他是有问过我,不过我不信任他,所以没有告诉他确切情况,不过他好像也有些怀疑。”
“皇帝自己知道么?”
“他知道,‘朕快驾崩了’这种话私下里他说了十遍不止。”木卿卿忽然发言。
众人盯着她表情逐渐微妙,顾清风一脸缺德相:“卿卿,你在宫里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还私下里?你跟老皇帝很熟?”
木卿卿揪紧帕子,贝齿咬住下唇,面如粉桃含春,一跺脚跑出去了。
宋云萱直起脖子朝外看去,惊呼:“不好了,木蝶蝶去上吊了!”
......
十月初一,帝都的金桂仍旧飘香十里。
箫音馆,静静坐落在帝都城中一条低调的长街上,雅致的馆舍、紧闭的红门、门前着华服、提着华丽宫灯的优雅门童都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
能进这座馆舍的仅仅有钱是不行的还要有身份,有地位。箫音馆进去的是皇亲国戚,出来的是天潢贵胄,就算是王侯若没有箫音馆主人特制的拜帖要想进去还得有人引荐才是。
夜月和那人见面之地就是箫音馆。
他要怎么进去?
裴澈站在远处的崇雁塔上望着那座在闹市之中静地格格不入的馆舍沉思,忽然发现衣袖被人拉了拉。
他低下头去见宋云萱小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少主,你想进箫音馆吗?”
“嗯。”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裴澈看着他的小胖团,缺了的门牙已经长出来了,小脸似乎瘦了一些,整个人看着好像长高不少。
她似乎长得太快了一点......孩子都长这么快的吧。
宋云萱挠挠头,迟疑道:“我这个办法吧,额,需要少主牺牲点点色相......”
......
夜,天际繁星遍洒,浅浅一弯银钩映在星河之中。
宁王府前。
卫蘅在侍从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地走到轿子边,掀开轿帘,手猛地一顿,他怔住,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轿中端坐一人,白衣若雪,肤白胜雪,摄人心魄的容貌在星光下转瞬间夺去他的呼吸。
卫蘅脑海中只剩下:
啊!喜从天降?天降良缘?有缘千里来相会?
缘缘缘缘缘分呐!
对方启唇淡笑,他悄然屏住呼吸听他说:“王爷,裴某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