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宁嘉树放下了电话,扶着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要怎么说,怎么样才能够提醒自己这一位糊里糊涂的小妻子,她的例假已经超过一周没有来了。
作为一个男人,这事似乎不该他操心,女人的身体,当然是她自己清楚。
可是结婚之后,安歌的例假一直不是很准时,周期时而长时而短,宁嘉树为此多留了几分心,督促安歌日历上做一个记号。
今天晚上他无意中看着那一本日历,看着上面用红蓝铅笔做的记号,突然发现了她早就过了周期。
这个发现,让宁嘉树猛然一惊。
再想起最近的几次……当时的场面过于激烈,情动之下两人都忘记采取了避孕措施……
现在这个问题有一点严重了。
宁嘉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和焦虑过……这电影刚开拍,万一安歌要是怀上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