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不独立,不懂事,不讲道理了……”安歌把枕头塞给他:“好吧,请你远离这个不独立,不懂事,不讲道理的女人,去找别的独立,懂事,讲道理的女人。”
宁嘉树抱着枕头扶额,不是酒后糊涂嘛,怎么这个女人酒喝多了逻辑还那么清楚啊。
“你听我解释啊,这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说别人造谣,黑你,往你身上泼污水,那可不是我干的啊,你不能把外部矛盾转换为内部矛盾,那样会误伤友军的啊。我是什么人,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不信你摸摸这儿,每跳动一次都是在叫你的名字。”
宁嘉树说着神情地拉起安歌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醉眼朦胧的安歌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你肉麻不肉麻啊?丢人不丢人?”
宁嘉树一往情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坚决地摇头:“不肉麻,不丢人,和老婆子在一起没什么可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