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气哭了?”
宁嘉树暗自摇头苦笑。自己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但是嘴上却是说:“是啊,怪我太急了,把她吓着了。”
原本连偷吻了都没有生气,却在见了苏荷之后,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
“吓着她了?”刘青阳不解:“你干什么了?是要……那个……那个了?”他挤眉弄眼地比划了一下。
宁嘉树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拳:“你那脑袋里都是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刘青阳边笑边躲:“你在山花岛那个穷乡僻野地,见不到女人,猛然看那你如花似玉地女孩子控制有想法很正常,何必遮遮掩掩呢,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本性。”
宁嘉树颇无语,瞪着他,却回不了嘴。
要是说自己没有想法,就是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