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那位“男一号”两眼。
她对这个男一号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见他虽然浓眉大眼,可气质软弱,多有几分奶油小生的模样,与腾建安所倡导的硬汉形象相差较大,难怪腾建安憋着一肚子火气,动辄大声训斥。
导演的主观想法被无端干涉,还只能够无条件接受,换了谁谁都没有好脸色。
而以后,实现他的理想的可能性越来越少,观众的口味越来越“刁钻”,越来越市侩,能够容纳腾建安这样的影视市场将越来越小了。
这么一想,她竟然对这位暴躁无常的大胡子导演,多了几分同情心。
“各部门,准备,试镜第26场第1次,开始。”随着场记板在安歌面前吧嗒一响,摄影机的镜头如同眼睛一般无声地转动着。
口罩遮住了半个面颊,安歌握着玻璃针管,眉心微蹙,眼神认真严肃,紧紧盯着男主角:“打针,你先把裤子脱了。”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