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开会就是为了要人的?
宁嘉树不是已经在基层呆了一年多了嘛,怎么又要下基层了?
“安歌,你别着急,我答应你,过了这一阵子就去医院,先让小五把自个儿的事情忙完了。”
安庆葆见她半天没啃声,又连忙安慰她。
安歌顿了一顿:“您可记着了,当时医生说了过半年就要复查的,您可别忘了时间了。”
她放下电话,心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天晚上吃饭,宁嘉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升是降?是贬是褒,到现在没一个说法。
她决定找江峰打听打听。
可是没想到,没等她支支吾吾地说完,江峰就一口回绝了。
“安歌,这事情你得自己问宁嘉树,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说过,只是知道前段时间他因为实验失败伤了自己,是怎么处理真的还没听话过。”
他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安歌。
因为这调动事情,他是一点没听到风声。
自己也很吃惊,这个宁嘉树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
难道真的要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