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啊,那不是正好嘛,那么浪漫。”
“浪漫吗?那时候他爸爸还在倒霉,他们一家受排挤,后来他爸爸官复原职了,他就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对我的爸爸都爱理不理,我还记得他最后一次到我们家,那次他是跟他爸爸妈妈来的,他站在我家门口,死活不愿进去,看着我们的表情真的是像是看一堆垃圾……”
安歌停下了话语,沉默着,微微抿着嘴唇。
李菁看着她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安歌怅惘地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就想也许真的就像以前那些里写的那样,有的人一旦富贵了,忘记了之前患难时候结下的情分吧。”
李菁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我觉得宁嘉树不是这样的人……他对秦连长都那么重情重义的,根本就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
“那又是为什么呢?”安歌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