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军装,能够展示服装的机会很少。
而且更让他们不爽的是,剧组提出如果要挂上赞助企业的名字,必须是提供资金,借几套衣服给演员穿着这样的方式根本就不会挂上企业名字。
谢玉红的舅舅是自己承包的企业,规模不大,资金有限,于是原本答应得好好的事情,打起了退堂鼓。
谢玉红听了这情况又气又急,暗底里连连咒骂舅舅没有用,谈判也谈不过人家,又不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好处。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灰意冷,听到安歌在水房回来,窸窸窣窣地整理着床铺。
她心中一动,悄悄地掀起了蚊帐一角,探出了脑袋。
谢玉红轻微地咳嗽了一声。
安歌听到了动静,转过脸看了她一眼,抬了抬眉毛。
“那个……”谢玉红语气微顿,似乎在沉吟着如何开口。
同样都是在争这个角色,向安歌打听消息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她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今天下午到底韩晓霖和安歌说了什么?而那韩晓雅又是如何发起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