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性的伤害,但这种因为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秦小姐,昨夜中央公园发生了一桩故意伤害罪实施事件,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手铐摆在她的眼前,秦世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脑袋一片空白,却刻意的保持着清醒。“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你们不能抓我。”
“证据,分两份,一份在这里,一份在警察那儿。”郭立城用皮鞋踩了踩地上用纸包着的东西。“你的通话记录,你的谈判地点。”
“立城哥。”秦世芸眼泪突然夺眶而出,“策阳哥,你们……”一副勾起人想要保护的欲望。
在东区发生的事件,是因为巩蓉的原因,所以陆策阳不得不卖个面子,可眼下,是触及到了郭立城的极限。
无论如何,都是没有用的。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秦世芸突然站了起来,将桌子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