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边,他此刻位于甘疆的沙漠地带,帐篷基地外头,是比人还要大好多倍的仙人掌。
沙漠里的温度很高,偶尔过来的一点点细风,都可以达到让漫漫黄沙满天飞的程度。
甘疆条件艰苦,周学兵在这里呆了已经好几年了。
“你哪位?”方默一头雾水,不记得自己认识过一个这样的人,但这一声“默默。”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方家从来没有人这样叫她,陆家人也没有这样叫她过,家属院的人叫她策阳嫂子,梁廷芳叫她妹妹,陆策阳现在叫她媳妇儿,之前的话,几乎是没有称呼的,一个“你”字,小心翼翼的,也不知道算还是不算。
“听说你差一点就做妈妈了。”周学兵面色僵硬,眉头蹙得很紧,区区五年,难道方默真的把他给忘了。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陆中华的原因,自己怎么会甘愿到甘疆这种地方来。
不过苦于甘疆,成就于甘疆。
目前他荣升中队长。
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她差点就做妈妈了,这是事实,可为什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仿佛千斤重似的。
方默最好奇的,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