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太笨拙了，擦得越来越黑，之前好歹曲疏安脸上的黑灰是非常均匀地分布的，但是被岩一擦，直接变成了一只花猫！
岩见曲疏安的脸总是擦不干净，也有些急了，而急切的下场就是，不小心用力了一些，在曲疏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曲疏安只是觉得脸上有些钝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肿了。
但是岩却尴尬地停了手。
“怎么了？”曲疏安问。
“那个……我不小心，把你的脸弄伤了。”岩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歉意。
曲疏安眉头一皱，伸手就摸向了刚才有一阵钝痛的地方，然后就发觉自己的脸上肿了一块儿……
但是比起岩的紧张来，曲疏安反倒对自己的脸没那么在意，只是想确定流没流血而已，结果摸完了之后，一手灰……感情刚才自己就是一直顶着一张脏乎乎的脸和岩说话？曲疏安觉得有点儿崩……
“岩。”曲疏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让岩的身子一抖。
“这附近有没有水？我要洗脸。”曲疏安板着脸。
“啊，大家一般都是去雪河里洗脸的。”岩带着曲疏安来到了雪河的旁边。
雪河的水很清澈，周围也非常干净，因为雪河是整个部落最重要的水源，所以大家都非常自觉地维护这水源的清澈。像是各种不干净的需求，基本上都会在远离雪河的下游部分解决~
掬起一捧水，将自己的脸彻底清理干净，曲疏安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愣愣出神。
脸上本来应该有一道红痕的地方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一般这样的伤痕，怎么着也得是两三天才能消下去。
所以，曲疏安摸着那道红痕曾经存在的地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呢？
若说是人类，没有人类会有这样逆天的愈合能力，若说不是，那他的存在又是什么呢？他受伤了也会流血，血液和别人一样，是鲜红色的。
还有系统的存在，让曲疏安困惑不已。
不过，很快曲疏安就没法再接着困惑下去了，看着再次跪倒在自己身边的巫者，曲疏安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