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你自己无能破不了案,就想随意抓人顶罪?”
窦承济道:“陛下,林若的书童小书死时,便身披二十斤的铁链,而缠在裴大人脚上的铁链,也正好是二十斤;林若送给裴大人的程仪是一段麻绳,而将裴大人在水底拖行的,也正是麻绳;林若送裴大人麻绳时说,匹夫一怒,流血五步,而后裴大人便死于麻绳铁链之下……
“还有,陛下可知臣是如何找到裴大人的尸体的?臣听他们说案发时林若站在岸边,便亲自去探查,看见地上燃尽的三柱香和酒樽。臣发现这些东西是背对着河水摆放的,顿时大骇,令人从此处下水,果然捞出裴大人的尸体……陛下,以上种种,您真的觉得,这些统统都是巧合?”
李渊冷冷道:“证据呢?”
窦承济道:“证据问一问自然就有了!”
李渊大怒:“放肆!”
窦承济不敢再说,郑国公李神通上前一步,道:“陛下到此刻还要袒护他吗?林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凶杀害国家重臣,简直是丧心病狂!此等穷凶极恶之徒,若是不将他明正典刑,国家律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在?臣请陛下,立刻下旨,捉拿林若!”
此言一出,殿上十数人一起道:“请陛下立刻下旨,捉拿林若!”
李渊坐在龙椅上,沉着脸一声不吭,胸膛剧烈起伏,殿内一片寂静。
直到内侍的声音响起:“陛下,秘书少监林博远觐见。”
李渊默然片刻后,方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