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我还是觉得,”苏闲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异色,“您对他的青睐,来的太突兀了。”
宗正则神色淡淡,扫向他的目光波澜不惊:“我看好他,是因为他有能力。”
“他来到‘孤岛’,也不过堪堪半年,可您对他的态度,”苏闲神情平淡,双手却悄然攥紧,“却像是认识了很久。”
宗正则眼沉如水:“你想说什么?”
“关于他的身世,不管您隐瞒了多少,”苏闲眸光迫人,语气坚定,“请全部都告诉我。”
宗正则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良久之后,他倏然一笑。
“还记得你送给我的那幅画吗?”
苏闲太阳穴一跳,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宗正则指的应该是他从朱慈的别墅里带回来的油画。
朱慈亡夫,肖隐的画作。
他点了点头。
宗正则继续问:“那你也发现了画面里隐藏着的人像吧?”
苏闲一怔,还是点了点头。
“画里的人就是肖隐。”宗正则这一回格外的干脆利落,“他那张脸,你应该不会没有印象吧?”
苏闲默然,那张跟钟云从有七分相似的脸,他怎么可能会没印象。
宗正则轻笑一声:“那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苏闲迟疑着出声:“云从跟肖隐……真的有血缘关系?”
宗正则没有再回答他,但答案显而易见。
短暂的愣怔之后,苏闲的脸上蓦地出现了欣喜之情。
“那很好,”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这说明,他其实并不是钟致远,或者张家和的儿子……”
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也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兀自沉浸在反转的转折中,却没注意到宗正则眼底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