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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任务上边给他拨了三个帮手,除了老搭档项羽之外,剩下的俩都是跟钟云从同一批出炉的新人,能够高速移动的冯小山,以及另一名据说能够发出超声波攻击的异能者,名字叫郑飞。
项羽原本有别的任务,是苏闲从别的小组强挖过来的,当然项羽自己也乐意跟着他,不然其他组的墙角也没这么好挖。至于两个新人,冯小山是因为太新了,没啥经验,人又跳脱,别的老油条都不爱带,加上他原本就挂名在苏闲这个组里,也就顺势把他塞到苏闲这次的行动里了。
至于另一个叫郑飞的,苏闲之前没怎么注意过他,不过先前匆匆碰面,没来得及详细交流,但小伙子戴着副眼睛,谈吐做派都是斯斯文文的,看着是个安静内敛的人,反正肯定不是冯小山那种熊孩子挂的。苏闲一开始没搞清楚他为什么会被剩下,以为是实力的问题,后来跟项羽打听了下,才明白他之所以没人要,确实跟他的实力有关系——但不是因为实力太弱,相反,他很强,他的声呐攻击能够杀人于无形,单纯论攻击性,绝对可以在今年的新人里排上前三。
但他这个能力就跟双刃剑差不多,杀伤力太强,而异能者本人又太稚嫩,还没有成长到能够精准地控制攻击对象的地步,随之而来的后果就是,当他使用异能的时候,攻击是无差别的,不只是对手,同伴也一样会被殃及。
简单的来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样一来,治安官们自然对他避之不及了。
于是这俩被其他人嫌弃的菜鸟,就归到了无人可用的苏闲这里。
菜鸟就菜鸟吧,苏闲向来不介意带新人,只是这次行动事关紧急,不容出错,尤其在他对对手的实力有个大致的了解之后,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是这样的,”苏闲带着三个人往外走,开始给两个新人打预防针,“要是平时,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乖一点,别拖后腿就行了。但监狱这次我们的对手不太好对付,而且搅屎棍一样到处惹是生非,影响很糟糕,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搞定……所以你们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冯小山的面上还有几分茫然,却仍是连连点头,郑飞就老实多了,坦然地摇头。
苏闲没忍住,敲了下娃娃脸的脑壳,然后才说:“意思就是,你们这次不仅不能拖后腿,还要发挥出你们的实力。”
郑飞的神情还算平静,冯小山却是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明显紧张起来了。
苏闲见状,拍拍他的肩,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我知道这很仓促,对你们来说很不容易,毕竟你们刚进来没多久……但我也希望你们明白,‘孤岛’越来越不平静,治管局要面对的麻烦也越来越多,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跟上我们的脚步。”
他看着两个小伙子,叹了口气:“我总觉着,时间不多了。”
他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别说两个新人了,项羽都没搞懂,挠了挠头:“啥意思啊?难不成治管局要解散了?”
苏闲自己也说不清楚,索性跳过这一节:“算了不说这个了……总之,这次任务很紧急,我待会儿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些异能者的基本情况,咱们讨论一下行动计划……另外,还有个重要的事,尽量抓活的,那批人有古怪,最好带回来研究一下。”
冯小山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研究?我没听错吧?他们到底有什么古怪啊?”
“我把所有的情报整理了一下,基本确认,这批人的异能都是前所未有的。”苏闲表情凝重,“本来这也就算了,毕竟‘孤岛’人口不少,有新的异能者诞生的话,我们也未必就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问题是,我们那个受伤的同事,他曾经揭下过其中一个劫匪的面罩,记住了形容,后来照着形貌特征找,找到了那个家伙。你们知道那个人在当劫匪之前是干嘛的吗?”
项羽好奇地接话:“干嘛的?”
“是个挖矿的。”苏闲淡淡道,“他在矿上干了很多年,工友对他的印象就是老实巴交。差不多一个月以前,他忽然从工作了多年的场口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矿上总是有人来来去去,所以也没人放在心上。”
“我们的人到那个场口排查过,能确定那家伙之前决定不是一名异能者……想来也是,矿上那么苦,要是身怀异能,何必在那里讨生活……而且一讨就是十来年。”他微笑起来,“一个矿工,一月之内摇身一变,变成了强大的异能者大盗……这是不是很魔幻?”
“会不会,他是突然觉醒了异能?”项羽猜测道,苏闲扬起眉梢:“要是他年轻二十岁,还是有可能的。”
项羽错愕:“啥?他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了吧。”苏闲耸耸肩,“据我所知,异能者的觉醒通常都是发生在十五岁之前,就算有特例,也不会超过二十岁。”
当然,钟云从是特例中的特例,不过他来历本就特殊,自成一派,不好类比。
项羽“嘿”了一声:“三十五岁了?这他妈都快进入发病期了吧?结果二次变异了?”
两个新人面面相觑,显然也对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
“是吧,很古怪对吧?”苏闲头痛地揉着太阳穴,“然后我就在想,其他人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情况……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他的眉眼仿佛一瞬间挂上了冰霜,冷峻又锋利:“也许,异能者能够被人为地、成批地‘制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