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但有两个不足三岁的幼儿,死在了老鼠的啮咬之下,浑身都是齿痕与血口,惨不忍睹。
苏闲长叹一声,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小桃也是头破血流。
她十分意外:“怎么伤成这样?不过看你这伤好像不是老鼠咬出来的……”
小桃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同样满脸是血的姜岂言。
苏闲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怒不可遏地踢了他一脚:“你是不是想死?!”
“我想跟他说句话。”他没料到的是,小桃忽然出声了,苏闲一怔,停了下来,但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姜岂言。”小桃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姜岂言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微笑了一下:“我记得,你说过,要一口一口地咬死我,可惜了,刚才那口还是没能咬死我。”
“没关系。”小桃居然也笑了起来,她抹了一把嘴角属于他的鲜血,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睛里,“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姜岂言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脸:“什么事?”
“你妹妹的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姜岂言一愣,随后冷笑起来:“不可能,她的病已经好了!”
“是啊,可惜,旧疾好了,”小桃幽幽地叹了口气,“新病又来了。”
“胡说八道!”姜岂言嗤之以鼻。
不曾想,他话音刚落,隧道的另一头忽然传来惊惶的脚步声和惶恐的尖叫声。
“救命!救命啊!!!”
所有人俱是一惊,下意识地进入了防备状态,谁也想不到,这地道里,居然又冒出一个人。
很快,一个惊恐万状的男人就从隧道另一头跑了出来,一副恐慌万状的模样,好像正在遭受一场追杀。
“你是什么人?”苏闲的枪口已经递了出去,没先到,有人比他的反应更激烈。
“你怎么回来了?!”姜岂言额角青筋暴起,“我不是让你们送她走吗?!”
苏闲这下明白了,这个人是姜岂言安排护送姜楚楚出逃的人手。
只是,为什么又回来了?姜楚楚呢?
姜岂言显然也很想知道答案:“楚楚呢?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妹妹她……”那人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发病了!!!”
“你说什么……”姜岂言如遭雷击,一股极细微却僵人的寒意顺着他的神经回流。
一旁的小桃,却是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