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四周,北风打着转扫落满街黄叶,西伯利亚的寒潮聚集在天山口蠢蠢欲动。
路上的行人穿起了厚棉衣,用帽子围巾把头捂得严严实实的,北京的冬天来了。
沈西风跟钟意在机场停车场分别,辩论赛决赛和青年论坛恰巧都安排在了同一周,两人一个南下,一个东飞,都是要去做大事的。
沈西风跟成哥把行李取下来,转身给钟意理了理大衣衣领,又从他襟口拂落几根附着在上的衣料纤维。
这些细小的事情,沈西风向来做得很仔细,黑色口罩之上,一双桃花眼里闪着幽光。
“我们意就要走上国际舞台了。”
沈西风终于停了手,直视进钟意的双眼,被钟意望着的那双眸子含着笑意。
钟意回了一句:“你也是啊,世界的舞台”。
两人相视一笑,伸手一击掌,转身拉着行李朝不同的登机口走去。
世界很大,而他们已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