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真能做上十天打杂小工。
不过也好,让这位爷体验体验人间疾苦,这圈子真不是有钱就能进的,早认清现实早好。
沈西风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决定尽早帮景明初认清现实。
“那什么,下午你就别搬水了,道具组那边总是有活的,你去看看。”
“道具组?”
单纯无知的小初爷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边会轻松点吗?”
“那里至少能学到东西,比纯卖体力强。”
沈西风笑得春风扑面。
景明初点点头:“好,下午我就去!”
等到当晚十一点,道具组接到通知要准备人工降雨时,扶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反光板的景明初终于发出了悲怆的怒号——
“沈钰我操你大爷!”
直到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导演喊卡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拍完雨中跑步戏的沈西风,裹着大浴巾惊喜地跟景明初打招呼:“哟,兄弟还在等我吗?受宠若惊啊!”
“惊你妹!”
景明初被使唤了一整天,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明初哑着嗓子质问沈西风:“你他妈早知道晚上要夜戏,故意打发我去道具组的对不对?”
沈西风没搭话,突然冲他身后微微弯了弯腰:“林导辛苦了。”
景明初慌忙回转过身,见真是林导,也跟着鞠躬:“林导好。”
林导‘唔’了一声,对沈西风笑了笑:“你也辛苦了。明天的戏从下午开始,早上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了看景明初,比出一根手指:“第一天。”
“您放心,说好十天,绝不会少一秒钟!”
景明初信誓旦旦地打着包票。
等林导走远了,他一脸惊喜地冲沈西风傻笑:“嘿,留下来还是有好处,导演至少看到我的努力了!”
沈西风笑而不语,示意成哥准备收工。
他想了想,又叫上了景明初:“走吧,送你去酒店,这会儿太晚了,开车过去就五分钟。”
听见有车送,景明初自然乐意。他住的酒店就是一中附近的喜来登,跟钟意同一家。
到了酒店大门口,沈西风找成哥要了备用房卡,跟景明初一起下了车。
“干嘛?你也在这里开了房?”
景明初有点纳闷:“你家不就在市里吗,干嘛不回去?而且……”
而且什么,景明初有点说不上来,这会儿时间太晚,他脑子也转得慢。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他才猛地一拍脑袋,‘哦’了一长声。
“你你!晚饭前钟意走的时候,你说让他去酒店五楼做个SPA,这房间是你开给他的!”
转眼电梯到了沈西风按的十八楼,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景明初:“怎么,嫉妒?”
景明初扫了扫寂静幽深的走廊,不敢置信地问:“你这就……搞定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回你的房间去。”
沈西风施施然地走出了电梯。
景明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恨地咬碎了一口钢牙。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