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前一阵子那些御军干的吧。别忘了咱们在五龙口等人的时候,那帮子人可耐不住,总有偷偷溜去打猎。”
“也许吧。”裴成青扔了骨头,捡了块石头坐下吃饭,可心里总是有些担忧。尤其是定州关和林安县莫名没收到通知的事情,一只哽着他。
若说林安县县令刘鸣自作主张,自毁前程不听言令,还说的过去。可定州关贺将军,那可是殿下外祖阮老将军的门生,怎会与殿下作对?
裴成青看了眼邱勇,邱勇冲他点点头,“晚上警醒一些,等贺将军带兵来了,再好好歇歇。”
……
今夜无星,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将大地铺了一层银沙。
简直睡不着觉,起身向山顶爬去。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乌元琊也不适应这环境,他睁开眼,追了上去。
“简先生。”乌元琊喘着气喊道。
简直等了他一会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简先生怎么不睡?”
“我?”我当然是头疼的睡不着。简直笑了笑,出口的话却是,“我到山顶上看看,能不能把月亮摘下来,要是摘下来了,就送给你。”
乌元琊轻笑了一声,“若果真能摘,那也该是我摘下来,送于简先生才对。”
简直哈哈大笑,一把揽住乌元琊,“你嘴皮子厉害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