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一样。她似乎嫁人了,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继子。她陪丈夫去祠堂祭祀家人吧,听说就是那个男人的前妻。”
他们除了一开始的碰面,后面再也没有对上过眼神。
她曾经爱容怀爱得死去活来,对容悦恨得入骨三分。
这一切浓烈的感情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只有他的母亲,笑得一如既往美丽。
太容易改变了,太容易忘却了。而他们这些死死记住一切的人,像个傻瓜一样。
他甚至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有一天他和沈眠的感情散去,两人再在街上碰见,会不会也是这样,一个眼神的交错,随即就是风轻云淡的离开。
梦中的神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不相信幸福的人,他就是没有落脚点的鸟。他质疑一切,他否认一切,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然后在一群同样糟糕的兔子中间逃跑。
这就是他的天性。
容悦走进了一间房间,云上之巅,心花开放。
他是一只兔子,拿着五彩缤纷的锤子,他将所有的心敲碎,然后推去熔炉烧化。
精灵问他,“你敲碎的是谁的心?”
容悦回答,“全都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