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的没心没肺比当年更过分。
沈眠郁闷地拿起桌子上的糖果,泄愤一般大力撕开糖纸,闪烁着光芒的外壳被剥离,就展现他无趣单调的内核。沈眠把糖果扔进了嘴巴里,闷闷不乐地看着阳台上的风景。容悦还在跟那只狗作斗争,喊着Twinkle不要,Twinkle走开什么的。
玩一条狗他都那么开心,就像他小时候对着风扇也能研究半天,自己在他的心中不如天然造物也不如人造工具。
他干脆走过去,站在容悦的身后,容悦仰头,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的大腿。沈眠依着这个姿势,弯下腰亲他。
容悦还没有学会换气,不一会儿就呼吸乱了。
沈眠离开,容悦忍不住呢喃,“你的嘴巴好甜。”
一语出,两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