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慕的脸上,表情渐渐僵硬。
容悦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进一步打击他,“真罕见,医生,你也会被套路。”
席慕立马收敛了全部的表情,“我们现在是在谈论你,不是我。”
“好啊,是要如何让一个仍然觉得我是一个小孩,而且总是想要给我隔断关系的人意识到,他这一辈子都不能没有我。我必须是独一无二,我必须是他苦苦追寻。”
沈眠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小孩的这件事情毋庸置疑。证据就是他们在咖啡店见面的时候,沈眠当着那个美女富豪的面,仍然说他是未成年。
席慕比起他的感情生活,更想了解他的精神世界。
咨询结束以后,席慕送容悦出去。他刚走开,就有一个人来接他。
“你怎么来了?”容悦跑过去。
“容叔叔知道我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叫我要盯着你,一定要准时来医院。”沈眠无奈地说。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容悦这样坚持。他说得非常确切,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情况。
沈眠叹气,然后把目光投向席慕。
席慕笑着点了点头。
沈眠立刻就带着容悦,转身走了。
把这么不近人情的人得到手,确实会很有成就感。
席慕比任何人都要知道他们的故事。他甚至知道容悦在两年前开始不再试图联系沈眠的理由,也知道沈眠会回来的理由,甚至知道容悦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治愈自己的理由。
那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年不是什么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而是手持杀伤武器的凶兔子。
他将自己听到的故事收起来,在这个狭窄的天地中,等待这个故事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