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敏她们肯定可羡慕你。我是到嘉明以后看到她们痛,才知道有这么回事的。”
谢青阳“嗯”了声:“好了,开始读书吧。”
语文课代表在黑板上写:背诵《湘夫人》。
一应群众在下面哀嚎:“天啦噜,周琛你好狠的心!”
语文课代表拍一拍手上的粉笔灰,自顾自走下讲台。班主任罗老师坐在讲台前的凳子上,笑眯眯看下去:“谁背完了,可以来给我背。”
一群人噤声。
他们都知道,作为班主任的罗阿姨可以说是所有任课老师里最辛苦的一个。不仅要负责上课,还得看晚自习。
这会儿,身为英语老师,罗阿姨还承担着看早读、听他们背语文课文的责任。
很快,断断续续的背课文声响起:“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沈悦之对谢青阳道:“同桌,如果你舍友再这样,给我说,好不好?”
谢青阳撑着腮翻看《高考64篇》,眼睛时不时闭上:“好。”
沈悦之心情好了很多,又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其实我一般也睡得很死。”
谢青阳闻言看向她,眼神比方才清明许多:“但你不会这么让别人困扰吧。”
沈悦之忙道:“当然不会啊。”
谢青阳缓慢地眨了眨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书页。她是真的不舒服,比平常少睡差不多四十分钟,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困意,还有一阵又一阵的心悸感。
哪怕没来例假,谢青阳都没法在这种情况下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