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只是分享往事?还是委婉地劝她,说鸭脖这种东西味道很大,可能会影响到旁边的人。
沈悦之:……看来我的智商真的提升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沈悦之将塑料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没关系的,我们经常这样,之前璐儿还上课吃泡面。”
谢青阳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们真是太不讲究了。”
“再说……”沈悦之很仔细地看着谢青阳,离得近一些,用手掌去勾转校生的肩膀。
或许是因为不熟悉和人离得这么近,沈悦之能感觉到,在一层布料之下,谢青阳的身体有些僵硬。
她想,自己都能摸出对方骨头的形状。但这并不是说谢青阳瘦骨嶙峋,与之相反,她的同桌骨肉均亭,肩上的皮肤那么柔软,带着谢青阳的体温。
她在紧张吗?
因为我碰到她,所以她觉得紧张了吗?
沈悦之弯一弯眼睛,道:“同桌,你要记得我是谁,嗯?”
谢青阳道:“你是沈悦之。”她入学第一天就听过科普的嘉明一霸。
沈悦之笑了笑:“对啊,请你吃鸭脖,我是不是人特好?”
谢青阳文不对题道:“你不热吗?”
沈悦之道:“空调线路不是都修好了。”
她当然不热,甚至觉得光是捏住对方的肩膀已经不足以——不足以什么?
晚自习铃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沈悦之松开手,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谢青阳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说:“下课吃吧,不然把书都弄油了。”
沈悦之:“行。同桌同桌,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就是一边吃东西一边做作业,弄得本子上全是油,我那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交上去,结果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里骂了一顿。”
谢青阳好像是笑了,又好像那点笑意只是沈悦之的错觉。
她说:“应该的。”
说着,从桌兜里拿出一本英语《五三》,翻到新的一页。
沈悦之眼尖地看到,那已经是罗阿姨现在讲的内容之后的某一章了。
她揉一揉眉心,每天都被同桌碾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沈悦之“唔”了声,解释:“不一样啦,那时候更短,根本扎不起来,这会儿已经是留了好久的结果了。哎对,还有高一领校服登记的时候,差点把我登记到男生那边。”
谢青阳静静地“嗯”了声。
沈悦之说着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笑一下:“后来被宿舍那帮子取笑了好久。哦,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又比孙敏大一点,她就直接那么叫了。不过我从小都被人说像是男的,也就没太在意啦。再后来,李蓉何佩佩她们几个偶尔也跟着孙敏起哄。”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谢青阳。视线定格在对方若有若无的笑上,心里痒痒的,很想逗弄一下对方。
偏偏天不随她愿,刚这么想,上课铃就响了。
眼看谢青阳已经看向黑板、摆出好好听讲的架势,沈悦之只得百般不情愿地收回视线。谁让她刚刚和同桌约了以后要认真背单词听语法,堂堂嘉明一姐,可不能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
沈校霸的认真劲儿维持了整整一天,只有下午大课间那几十分钟放空大脑,一心只盯篮球框。
剧烈的运动后,她出了一身汗,校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连发根都被汗水浸透。进到教室后被空调一吹,登时打了个喷嚏:“哈秋!”
谢青阳看向她,很想说你要不然去洗个澡吧,但这显然不现实。
转校生只好转而提出一个简单许多的建议:“老师还没来,喝点热水?别感冒了。”
沈悦之啃着馒头,边点头边含糊不清地:“嗯嗯。”
谢青阳迟疑一下,似乎是因为某位校霸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实际却没有半天起身的意思,于是难得主动提议:“我帮你接?”
沈悦之颇受感动:“嗯嗯,好好好,同桌你好棒。”
谢青阳慢慢地笑了下,笑容还是淡淡的,转瞬即逝:“还说我总给你发好人卡,你不也一样吗。”
沈悦之觉得对方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自己压根儿无言以对。
过了好半天,她吃了夹蟹糊的馒头又喝完一杯水,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刚刚谢青阳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沈悦之纠结地咬一咬指甲,开始做题。
这一动笔,就一直到晚自习结束。作业解决掉大半后,沈悦之照例和谢青阳一起走,路上不放心地对谢青阳叮嘱:“同桌,你不要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如果今天晚上你舍友还调那么早的闹铃,打扰别人就算了,自己还起不来……啧,我去帮你和她们讲。”
谢青阳一手握在书包背带上,姿势有些像小学生。她看着前方一点灯火,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怎么讲?”
沈悦之笑一笑,颊侧出现两个小小的酒窝。
恰好谢青阳等不到答案,侧过头看她。那两个如同酿了蜜般的小酒窝映入谢青阳眼里,让谢青阳微微怔了怔。
这一刻的沈悦之看上去和各样传言里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忽略掉身高的话,说句可爱都不为过。
可笑出酒窝的沈悦之说的话,却很符合她的校霸人设:“她们不知道该怎么住宿舍,我教她们咯。”
在这一刻,谢青阳耳边尽是忽高忽低的蝉鸣声。她有些没听进沈悦之的话,心里只想着为什么眼前的女生会有那样的笑容。但等这点微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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