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是云帝,应该是刚才那个小宫女。
不过她可猜错了,夏恒云因为朝中有事,必须离开,才让小德子找了个机灵的小宫女来守着她,所以她衣服自然是夏恒云帮她脱的。
夏恒云听见明兰醒了,立即放下手中要处理的事,赶了过去。
明兰觉得有些口渴,直接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添了一杯水,刚喝了一口,就瞧见走到了她房间门口的夏恒云。她下意识的低头瞧了眼自己,瞬间瞪大了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转身往里屋冲,迅速爬上了床,将锦被紧紧裹在了自己身上,她这三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曾练习过无数次一般。
夏恒云瞧她看到自己就跑,也很意外,不过想起她只穿着一件里衣,便秒懂了,这丫头是害羞了。
在床上裹着锦被的明兰期盼着夏恒云千万别进来,可她期盼无用,夏恒云进来了。
听见脚步声,明兰立即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紧紧裹着那床锦被,只露出一个头,望着走进来的夏恒云别扭的说道,“皇上,你别过来。”
“为什么?”夏恒云故意一副不懂的神情,脚步完全没停。
“奴婢现在不方便。”明兰道,这人不懂男女有别吗?
夏恒云听后,却嗤笑一声,“你将自己裹成了粽子确实不太方便。”
既然知道,还不出去。嗯,不对,她说的不方便才不是因为这个。明兰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气恼。
夏恒云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了她,看这架势,是要脱掉她裹在身上的锦被,明兰却死死抓住,不肯松手。
夏恒云无可奈何,道,“你真不怕捂出一身痱子?”
明兰摇头,“不怕。”
这时,小德子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
夏恒云转身,接过小德子手中的汤药,然后又回过身,看着明兰,道,“先把药喝了。”
药?听见这个字,明兰直接摇头。这药到底有多苦她昨天已经见识过了,她怀疑是不是开方子的人故意整她。这次还真让她猜中了,廉晗开方子的时候故意多开了一味黄连。她昨天是没力气反抗,可现在她实在不想喝。
夏恒云瞧她一副害怕喝药的表情,觉得好笑。心道,这丫头原来怕苦。但这药她必须得喝,便道,“是你自己喝,还是要朕一勺一勺喂你喝。”
一勺一勺,那她不是要苦很多次,她才不要。明兰亮晶晶的眼睛瞪着夏恒云,觉得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坏人,欺负她这个可怜又无辜的小宫女。
二选一,她选择了前者。接过药碗,一口喝了下去,喝完后赌气似的将碗扔给了夏恒云。
一旁候着的小德子见此,赶紧将夏恒云手上的药碗收走了。
“好苦。”明兰可怜兮兮的望着夏恒云。
夏恒云拿了一颗蜜煎扔进她嘴里,然后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知道苦了,看你以后还敢生病。”
喂!谁想生病?不对,他不是保证过以后都不敲她额头了,他怎么能出尔反尔。明兰望向夏恒云,眼神里带着控诉,“君无戏言,你上次说过以后不会敲奴婢额头了。”
闻言,夏恒云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只是他对明兰做这个有些作动习惯了,完全是下意识行为。
“是朕忘记。”夏恒云承认道。
“皇上说算不算数。”明兰控诉道。
“那你要朕怎么办,要不你敲回来。”夏恒云道,看着明兰,眼神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明兰听后,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忘记了自己还裹着锦被,直接从床上站起身,抬起右手毫不留情的敲了一下站在她床前的夏恒云的额头。
夏恒云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胆大的丫头还真敢敲啊,手臂一伸,直接搂住了明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