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憋火,都快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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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阑言再次醒来之后,周围的环境换了,漆黑的房间,冰冷的地板,潮湿的空气。
脸上还是很痛,很刺痛。还有身上,感觉全身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她不敢再动了。
她晕倒过去前,口中那药丸感觉,那个女人给她塞了药丸,还有她带着恨意很甩她两巴掌,还说到妈妈,那个女人和妈妈有什么仇恨吗?
她有个猜想,叶心眉给父亲下的药,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给的。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是弄清楚这点,
那个女人对妈妈有恨意,又能把她救了,要是叶心眉给父亲下的药,那么就很肯定,这一切切的事情都和这个女人有关,或者和她有关的人有关。
宁阑言不知道呆在这里多久了,她醒来后也是呆了很久,该分析的事情都分析够了,那个女人依旧没有出现,
她就像被人遗忘了,宁阑言现在不仅身上有伤,缺水,缺粮食,也够她受了。
等到她快嗝屁的时候,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给她喝了一口水,宁阑言迷糊的睁开眼看去,心是激动的,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就是当初和宁树邦去宋家闹事的那个男人,那么,这样就间接的证明了宁树邦被下的药物,就是那个女人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