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言低帘的瞬间,眸光闪耀锋利的暗芒,抬眼间消逝,“你给宁树邦下的药谁给你的。”
叶心眉心下一阵,眼神下意识闪烁不定,“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左顾言他的,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宁阑言眼神直逼叶心眉,身上的气势渐渐侵略着叶心眉。
叶心眉看着宁阑言的眼睛,心下一慌乱,所有的心防全面崩塌,深深的陷入到宁阑言的眸中旋涡中,“是一个人给我的,”
“什么人?”宁阑言就准时间,快速发问,让她无时间思考。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她是个女人。”
“她为什么要你给宁树邦下药?”
“她,她好像对宋蕊茜有仇,正好和我是一样的,所有她找到我,并帮助我。”
宁阑言听到着惊人的消息,怔神一瞬间,司焱枭在旁边捏了她一下,让她立即回神,她现在不是楞神的时间。
“她为什么会和宋蕊茜有仇,”
“我不知道。”
“那她跟秦家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
“把你和她从认识到后面她和你做的事情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说一遍。”
“今年,她找到我,告诉我说,她就是当年救她出监狱,并帮她保下孩子的人,她问我很宋蕊茜吗?恨她抢走你本该属于的位子,我说恨,然后她就给我一种药,让我给树邦下药,目的要他和宋蕊茜产生隔阂,而产生隔阂爆发点就是宁阑言,所有我想办法,让他的药力发作,对宁阑言下狠手。可是后来,事情发生和我们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后来她调整了计划,利用宁树邦和宋蕊茜的矛盾,制造更加多的事情,……。要是宁树邦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毁了宁树邦,夺了他手里的财产,停了他的药,他脑神经受到了打击,又失去了药物,就会失去支撑力,从而崩溃……。这是他宁树邦疯了的原因。……。”
宁阑言和司焱枭对视一眼,觉得叶心眉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了,没有什么可问的,苏严一甩手,把厅里的花瓶给推倒,摔碎,
刺耳的声音让叶心眉失焦的眼睛有了焦距,回神的叶心眉也意识到,顿时大怒,要向前一步,要对宁阑言动手,还未触及到宁阑言的衣角,就被司焱枭一抬脚,把她踹飞出去。
再起身,她的嘴角流出鲜血,捂着自己被踢的地方,几次欲开口,都开不了口。
“叶姨几天也累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宁阑言起身,揽着司焱枭手臂,悠悠的对着地上痛苦的叶心眉说着不走心的话。
三人离开。
叶心眉彻底晕过去了。
—
车上,
宁阑言想着从叶心眉身上套得的话,太多的信息了,彼时深深的郁气在心中盘绕着,
感觉有道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视线,转头对他淡笑,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会催眠,而且是这种长时间的催眠。”司焱枭凛冽的眼神。
宁阑言淡笑依旧,并不会因为司焱枭的骇人的视线给吓到,反而更加轻松淡然,语气略带小骄傲的说道,“书上学的,怎么样,我聪明吧。”
很假的一个借口,
司焱枭明显的不相信,但是无奈宁阑言实在是太自然了,跟真的一样,“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会…。吧。”
司焱枭眸光对她愈发的探究。
“怎么?还是不相信吗?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宁阑言耸耸肩,很是无奈。
“你是宁阑言吗?”司焱枭突然的一个问题,惊了苏严,也惊了宁阑言,
真是敏锐啊,憋到现在才问出口实属不易了。
宁阑言拿着自己一股发丝,肆意的玩耍着,语气,表情十分玩味,“要是我说,我不是呢,你要对我怎样?”瞟了司焱枭一眼,脸色果然难看,“你是要找回真的,一定和真的宁阑言在一起呢,还是一错再错,跟我这个假的宁阑言在一起呢?嗯?”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话吗?”司焱枭脸色黑沉,明显已经开始发怒了。
宁阑言嘟嘴,无辜的看着他,“这是你问我的啊。”
“那你直接告诉我,你是真的不就行了吗?什么真的假的,什么找到真的和真的在一起,或者一错再错的继续和你在一起,…。”司焱枭一次说那么多话,可是气狠了。
宁阑言垂下眼帘,似真似假般说道,“要是我真的是假的呢,”抬眸直视着司焱枭,“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吗?告诉别人这就是欺骗你的下场?”
司焱枭皱紧眉头,皱痕深深的,抿着嘴角,未语,没有正面回答宁阑言的问题。
气氛一度僵硬,冷却。
开车的苏严也很紧张,感觉大战争要开始般。
车内两人都看着自己旁边的窗外,
宁阑言很失落,很失落,因为司焱枭没有做到她预想的行为,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我不知道你是真是假,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
他没有说,他没有说,他没有说,
他还是很在意的吧,在意她现在是在骗他。
一路就这样,静默着回到了司家的医院里。
宁阑言伤已经好了,但是司焱枭为了保护宁阑言安全,就把她留下来住下。
冷战一直持续着,各走各的,一前一后,完全没有前几天恩爱的样子,一个回自己的房间,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