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灰暗,“我要坐这个?”
“是的,在房间内坐而已,您也会受伤口撕扯的痛感。”
“呃,我走着就可以,你把它放回去吧。”宁阑言自己下床。
“是。”易昕遵从。
宁阑言洗漱好后,
易昕再一次为宁阑言上药,
宁阑言上衣脱下,垂在手肘上,长发侧撩垂下,
后背面向门口,
易昕正给她背部上药,
宁阑言背部伤口是最多的,但好在都是小的,
点点擦拭着,
门外司焱枭好不容易调回正常心率,心想着宁阑言也该醒来,也未想其他,扭动门把,开门
一瞬,
他的眼中一片白光,喉咙微动,耳根又开始灼热,
易昕和宁阑言都听到开门的声音,皆转身,只看到一个黑色身影以及失措的关门声。
而那个黑色身影,她们即使未看全,但是已经心里清楚是谁了,
而易昕还是“自然”的为她上药,其实心里全是,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闪过,两次撞见家主的窘事,
欲哭无泪。
宁阑言面无表情的转回身,让易昕继续上药,其实心潮澎湃,血液也因为司焱枭而燥热起来,
眸光一暗,昨晚,她一直梦魇着,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心渐渐平静,仿佛置身在安和的气息里,感觉那气息给她无限的包容。
眼帘半垂,昨晚……或许……。
“宁小姐好了。”
“嗯。”
易昕给宁阑言全身擦好药后,过了很长时间了。
“宁小姐,我去看看药膳做好吗?”话毕,出去,
独留宁阑言在房内,她看着窗外的骄阳。
抿笑。
司焱枭今天或许不会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