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可有罪受了。记得叫人护理人来给她上药啊。哎哟,谁啊,把这里弄得那么高,明天给我铲平了。”
宁阑言躺在床上,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已经飞扬的嘴角,只露出晶亮的眼眸在外面,看着司焱枭,可惜她眼里的笑意已经出卖的了她。
司焱枭坐在床边,“很好笑?”
宁阑言顿时在被窝里摇摇头,
司焱枭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许老倒是提醒我了。”
宁阑言露出来的眼眸眨巴眨巴眼睛,眼底都是疑惑。
司焱枭目光灼灼,柔和爱意点点藏不住,“糟践你啊。”
宁阑言白皙娇嫩的小脸,点点灼热上爬,
果断闭上眼睛,装死。
“赫~赫~”司焱枭胸腔起伏,放出低缓酥软的笑声,俯下身子,贴着宁阑言的耳边,嘴唇启合间,有意无意的碰触她敏感的耳骨,
从神经急速传遍全身,无意识的缩了缩,
“暖暖,我想,我等不到你毕业了。”
沉缓潺潺,一点一扣,气息萦绕传入宁阑言耳畔,
一秒烧脸,就是形容宁阑言此时在的状态,不知道是这个活了两世并谈过恋爱的宁阑言害羞,还是司焱枭太久没说这样的混话,有点不适应。
唰!宁阑言把她的脑袋都盖上了,直接窝在了被子里。
司焱枭低头看着宁阑言耳根熏红,慌乱的躲进被窝,形成了小山包,眼底柔色更甚,满身春色,抑制不住的笑开声,“赫~赫~”
司焱枭笑的声音虽然低沉,扬扬洒洒飘出,有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距离最近的人都停下动作,满脸不相信的小声讨论着,“这是家主的笑声吗?是因为瑶小姐吗?”
“不,肯定是家主今天抱回来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受了伤,而且他面上的担心紧张程度显而易见的,还叫了许老亲自去医治。可见家主对那个女孩子的重视程度。”
“真的吗?真的吗?瑶小姐活着回来的时候,家主对瑶小姐很好,就跟以前一样对她好,但家主也没有现在这么开心,笑得那么快怀。”
一个年纪稍大,在这里做事最久的佣人也忍不住说道,“我都没见过家主笑出声过……”
“你们凑在那里干什么!”一道严厉的斥责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凑在一起八卦的女人们浑身一激灵,转身,齐声恭敬道,“黎管好,”
黎管,是司家独立医院分管,管理的就是她们所在地方后面的那栋小洋楼的事物,现在因为瑶小姐,黎管现在也是照顾瑶小姐的起居的人。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再嚼舌根的话,你们就收拾东西走。”精致的妆容,严肃的面容,冰冷无起伏的处置。
“是,”
“是,”
“是,”应道后,迅速分散,去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黎管转眸看下小洋楼上层,眸光闪动,不明所以。
—
司焱枭也不再逗宁阑言,手掌拍拍小山包,“等下会有人来给你上药,其实呢,我本想自己亲自给你擦药的,不过看你那红烧的小脸蛋,我还是心疼的。”
小山包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传出,
司焱枭没听清,侧耳确定,“什么?”
“光说不做,假把式。”
司焱枭:“……。”嘴角一抽,气的扬手,又轻轻放下,把手“小山包”上,
宁阑言这种就是典型的恃宠而骄,心里就是知道他只能说着调戏,如果她不愿意他也不敢去“糟践她”。
所以,现在就这样有恃无恐的挑衅他吧。
司焱枭眼底满满的纵容,轻拍着,“既然你怎么说了,我觉得我尊严受到打击,你好好听许老的话,等你伤好了,你就等着我舒服吧。”
话毕,就起身,脚步快速的离开了,不,应该是逃走了。
“哗啦”宁阑言气呼呼掀开被子,露出她那憋闷,还有气的通红的小脸,转头,就看到门呱啦的关下了。
“司焱枭~!”
司焱枭在门外听到宁阑言气急败坏的吼叫,弯了弯嘴角,
“家主。”
司焱枭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垂下,
望去,黎管端正站在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她,此时面对着比她更加不苟言笑的司焱枭之时,却一改常态,满脸堆满笑意。
司焱枭冷冷的看着他,眼眸毫无波动,沉声吩咐,“去找易管过来上药。”
黎管堆满笑意的脸上僵了僵,随即恢复自然,“是。”
转身的一瞬,笑意即可收下,眼眸闪动,心底翻涌,
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敲打她吗?
让她去找易管,她和易管在私底下是不合,是非常不合,两看相厌,连见面一眼都觉得眼睛不舒服,
在医院里谁不知道,那家主知道吗?他这样的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叫易管过来照顾他今天抱回来的女孩,在她管理的地方出现另外一个管理的。
黎管脚步不停的走去别楼,心思千回百转。
别楼管理办公室,
黎管走进别楼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呆住了动作,
在他们眼中,黎管是最最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居然就生生的走进来了,脚步还是往易管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他们看看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蓝啊,怎么就有这番奇异的景像。
黎管盯着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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